可能真的不知道。
“我打死过很多加茂会的战士，所以知道。”想想自己将透视能力告诉林敏娜的时候，对方只将他当成色狼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，所以方毅没有明说，而是含糊其辞的回应周亚楠。
“不可能啊，我听天泽薰说，她们曾经解剖过战死队友的尸体，没发现血英的存在，你怎么可能知道？”
血英既是加茂会成员的底牌，也是弱点，加茂会的战士私下里曾经试图寻找血英，可是并未找到，所以周亚楠觉得方毅的说法应该不能成立。
方毅哪里知道加茂会的人自己还试图找过血英，听了这话才想起来，加茂会战士只有在展露兽人形态时血英才会出现，不是兽人形态，和被杀死的情况下，他们的身体内部都没有任何异样。
“反正就是看到过，我也不知道为啥。”
方毅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，然后急忙绕开话题。
“你说你也用能量源提升了实力，那你也能变成兽人形态？”
方毅上下打量周亚楠，不知道对方的兽人形态是什么样的，然而周亚楠说她并不能变成兽人形态。
这又让方毅搞不明白了。
只听周亚楠道：“能量源和兽人形态确实有关系，但没你想得那么紧密，只有初次成为超级战士时，注射了野兽基因的人才能变成兽人，这些人注射的药剂中含有能量源，是为了让自身的人类基因和野兽基因融合得更加彻底，在最大程度上接受野兽的力量。
能量源起到的只是促进融合的作用。
但如果初次成为超级战士的人没有注射野兽基因，他们是不会变成兽人的，我第一次注射的基因药剂是炎黄的，自然不会变成兽人。”
原来只有初次注射携带兽人基因的基因药剂才会拥有兽人形态，难怪自己之前凭借加茂会的基因药剂突破四型之后，并没有什么异样感觉，药剂里的兽人基因对他毫无影响。
听完这话，方毅恍然大悟：“意思是，能量源是独立发挥作用的，不一定非要在注射了野兽基因的人身上才会发生作用？在注射其他基因药剂的人身上也有用？”
“是的。”
周亚楠点头，她亲身体验的东西，当然很清楚。
那这不是和自己体内的阿尔法物质很像？几乎可以用来搭配所有组织的基因药剂......
如此想着，心中惊讶的同时，方毅又问：“那效果有没有什么不同？”
“如果只是论能量源的作用的话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