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时间段，谁在对幽影发号施令？”
方毅问道。
他总算是相信了，李靖雯松了一口气，阿黛尔神情也放松下来。
“是当时的副首领秦雅，她已经背叛了幽影，加入朝圣者了。”阿黛尔回答道。
“华夏人？”
秦雅，方毅没听过，但这名字很像华夏人的名字。
阿黛尔点了点头。
幽影囊括了世界各地的人，秦雅不是唯一的一个华夏人。
“她做的事情跟你们无关？”
“她瞒着我们做了很多事，妄图掌控幽影。”
组织一旦大了，总有些不肯安分守己的家伙出来作乱。
方毅若有所思。
“就算她做的事与你们无关，应该也有迹可循吧？”
“事情败露后，她带走了很多东西，其中有一部分行动计划，我们只知道她做了一些不利于组织的事，具体是什么，并不清楚，也没有专门调查过。”
阿黛尔回应着方毅的质疑。
“那就现在调查！”
方毅的语气很不善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，凭什么命令我们？”
安娜不忿的看着方毅。
方毅与其对视。
“如果你们能调查明白，再将人安然无恙的还给我，我就是你们的朋友，不然，我就是你们的敌人！”
方毅之所以愿意给她们这个机会，还是看在李靖雯帮她们说话的份上，他不认为自己有慈眉善目的必要！
安娜还想争锋，但被阿黛尔制止。
“我会调查的，如果你的朋友没事......”
“没有如果，她最好没事。”
不待阿黛尔说完，方毅便终结了话题。
阿黛尔嘴巴张了张，还想说什么，却又好像担心惹怒方毅的样子，神色踌躇。
还是李靖雯看出她的心思，对方毅道：“方大哥有所不知，幽影其实只是一个情报部门。”
“部门？”这两个字让方毅感到蹊跷。
“是的，只是一个部门，而并非完整的组织，他们组织的主体，叫焰火。”
方毅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然后呢？”
方毅虽然感到意外，但他不知道李靖雯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焰火可能从幽影内部吸纳人才，但它是独立管理的，阿黛尔只是幽影的人，无法知道焰火的事，我想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