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光头微微一笑,推推眼镜,双手虚空一扶,「你们还想不想出来了?」他在演自己救马禹东出来的那场戏。
几个人竟然在这里飙起了戏!
马禹东刀口舔血姿势,「那这个事,你行不行?」
直截了当,符合这个角色的人设。
棋逢对手才有意思,徐光头从兜里掏出一根烟,点上,却没有急着将打火机送回去。
他玩弄打火机,也是在给自己思考的时间,这是作为一名精英律师的习惯,「我就说两点。」
「第一,我到你们这坐了十个小时的火车,可我不知道居然还要坐三个小时的马车。」
「我不是在要钱,我是在谈论时间成本,钱不够可以再挣,但今天过去了,就再也没有了…」
马禹东打断他的话,从地上捡起一块汽车轮胎胶皮,不耐烦的用刀在上面划来划去,「这个事,你到底行不行?」
徐光头吊起了官腔,「呵…第二点呢,你这个其实事情挺大的,我确实没有把握。」
他重重拍了下手掌,「所以,尾款很重要!」
马禹东从戈壁的阴影中走出,来到太阳下,嘴角扯出一抹阴险的微笑,「看来你行的。」
这一刻,用鹰视狼顾来形容他都不为过。
余男看的很过瘾,非常过瘾!
之前看《疯狂的赛车》时,她只是觉得马禹东是运气好,演了个和他本身形象差不多的角色。
但现在看来,他的演技绝不止如此,也是一个实力派。
也只有实力派才能跟得上实力派演员的节奏。
不过她很快又笑了,这算不算是夸自己呢?
宁昊在那边喊:「你们搞啥子呢?要是憋得难受,就过来帮忙布置现场。」
马禹东几人对视一眼,都跑回了房车里。
哪里舒服他们还不知道了?
宁昊鄙夷地看着他们,这时钓鹰隼的制片回来了,「宁导,这个任务太艰巨了,你换个人吧。」
「咋?」
他哭丧着脸,「我在那里趴了一个小时,别说鸟了,连泼鸟屎都没看见,光吃沙子了,呸呸呸。」
宁昊嘴角一咧,差点笑出声,亲自替他整理衣服,「你应该知道鹰隼对于这部戏意味着什么,而这么艰巨的任务,我却只交给你一个人,这意味着什么?」
他言尽于此,剩下地让对方去猜,只有这样对方才会心甘情愿。
果不其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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