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，她与贺素欣都不禁叹了口气。想当初来的时候，一行十七人，如今知道还活着的也就只有自己二人。
“我也是第九峰的，入门两三年。”
李清朗微微笑着来到桌旁坐下，淡淡开口，“回来了就好，马上就回家了。”
家？李清朗还是第一次用这个词。他的家不在御南城，也不在西北赵氏的那一角小地方，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当然，准确来说，他是没有家的。只是有个屋子，里面养了两只乌龟和一只猫。
“原来还是师弟。”
霍怀的脸色已经红润许多，不再像半月前那样吓人。可以从那张普通的脸颊上，看到一种极其坚毅的美。
贺素欣也一样，这两个女子身上，尤其是眼睛里都透着一股非常坚定的光亮。
“第九峰如今怎么样了？大师兄是在闭关还是外出了？”
“大师兄不久前出关，如今已经在外云游了。”
李清朗轻声开口，看着那个目光中露出追忆的女子，恍惚间自己似乎也有了许多感概。
霍怀轻叹一口气，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微笑。想来大师兄如今怎么都该靠近化神了吧，或许已经化神了？！
而自己，却还是一个小小的金丹后期。天赋真就相差这么多么，就像一道鸿沟，阻隔了多少像自己一样的女子？
“大师兄似乎在你们印象中都很好？”
“哈哈。你入门晚，没有经历过那段岁月。”
谈及这个，霍怀整个人便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，容光焕发。脸上的笑容无比的真挚，那是对逝去青春的追忆、赞美。
“二师兄足智多谋，什么都很强，是近乎完美的一个男子。三师姐虽然平日里很少出门，可是对我们也是真的好。是心思很细腻的女子，当然了，也很能打！
至于大师兄......大师兄就像是一座靠山，不管什么时候，只要他在边上，就会感觉到很安全。”
想到此处，霍怀脸上的微笑微微削减，静静地转头望向北方。贺素欣原本也是挂着笑意，看着这个比自己和穆江还要小一岁的妹妹。如今也就随她的目光望向了家的方向。
李清朗沉默了，他很难想像这么些年他们是怎么过来的，又曾经多少次在夜里遥望北方。
或许他想过，但等他自己真的亲身看过这些人的眼神，就会发现自己所领悟的还是太轻。
那柔软似水的目光里是曾经拥有的美好，而她们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