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卿酒酒也不可能原谅。
“云琅呢?云琅怎么样了?”
她这么着急地赶回来,最大一部分原因还是为了云琅。
那个孩子身上的噬心蛊没有解,一年过去了,他还好吗?
徐白却无力地摇头:“我们一直努力探听过了,可是云琅就像是在王府消失了一般,你坠崖之后,执画就被季时宴赶了出来,整个王府的护卫都大清理了一番,我们的人根本安插不进去。”
季时宴到底想要干什么?
卿酒酒的眉心皱的越来越紧。
她知道季时宴对云琅不上心,甚至随时想要云琅的命。
难不成将她丢入悬崖之后,云琅就已经遭遇了不测?
“不管怎么样,明日我一定要去承安王府一探究竟。”
八月初六,是季时宴纳妃之日。
燕京城里传的这么夸张,想必酒席应当摆的盛大空前。
只是不知道季时宴会怎么安置自己这个王妃之位。
侧妃过门,可是要给正妃斟茶的。
她卿酒酒就算尸首没有找回来,可谁敢宣布她的死亡?
就算是死了又怎样。
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她依旧要风风光光地‘诈尸’!
徐白看着比一年前还要瘦弱,可也更加阴讳的卿酒酒,明白她这次回来,定然是要掀起满城风雨了。
“姑娘,明日太后作为卿秀秀的姑母,也会过去观礼。”
卿涟漪?
她来就来,来了更好,卿酒酒一日没有拿到和离书,就一日是承安王正妃!
一直在一旁没出声的不染突然道:“我也要去。”
“闭嘴!”
卿酒酒瞪了他一眼,一秒回归现实,看着自己旁边的大麻烦。
“师父让我跟紧你。”不染往前一步,挨得卿酒酒极近:“你的命是我救的。”
“......”
徐白怎么感觉有种熟悉的味道。
以前姑娘不是说,卿秀秀就经常用这句话来要挟承安王,要风得风吗?
风水轮流转,姑娘这是从哪招惹上的小和尚?
卿酒酒叉着腰,难得面容生动:“你师父还说了,让我送你回东篱。”
东篱两个字一出口,不染闭了嘴,直接转了个身,背对着卿酒酒。
那模样就好像说不过她,但是又不打算配合。
徐白简直看得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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