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季时宴的脸的那瞬间,谁也没发现她的手一顿。
但卿酒酒毕竟是特种兵出身,她的动作在专业下根本不起眼。
四年没见,季时宴那张脸,竟然没怎么变,只是浑身散发的冷冽更甚从前。
而那张脸,依然如同刀削一般的刻骨。
卿酒酒这才发现,她以为过去四年已经忘记的东西,其实没有。
看见季时宴,她还是能想起当初被扣在床头时的毛骨悚然。
那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。
但下一瞬,她依旧如同训练有素的特种兵那般,不动声色地扣下了扳机——
‘砰’!
耳膜被响起的气流声炸裂了一般。
那枚子弹以肉眼不可见的快速朝季时宴的心脏而去。
隔的太远,声音已经不可闻,不过从八倍镜中,可以看到季时宴的胸膛被击穿。
他整个人狠狠一颤,胸口的位置涌出血来。
身边围坐的士兵都荒唐大乱,扔下手中的食物,七手八脚地去找武器。
倒地的瞬间,季时宴的目光似乎透过相隔甚远的山脉,望了过来。
谁也没有想到卿酒酒如此果断,并且一击得手。
几乎一瞬间,她收了枪,身影藏在巨石下,冲自己的人比了个手势:“走!”
军营口已经有大批人马钻出来,四下散乱朝子弹发出的地方包抄。
这一夜,荷花坳大乱。
卿酒酒他们一行人的逃跑路线早已设计好,又离得太远,基本没有被人追上的可能。
天将大亮时,她们乔装成外地的客商,潜入了附近的边城。
季时宴遇刺的消息已经闹得沸沸扬扬。
卿酒酒和徐白在一处羊肉汤馆坐下,等上菜的时间,听着两边的客人闲聊。
一个长相粗狂的男人猛地锤了一把桌子:“真解气!我听说那狗贼现在性命堪忧,大周亲兵大乱!”
季时宴在民间的名声确实不太好,一来是他摄政,不尊主。
二来是他暴政,五洲十国的边地都被他打的民不聊生。
“说不准已经死了呢!”另一个男人说:“季家军为了稳住三军士气,不敢公布他的死讯也正常,我听说,他伤的地方正中心脏呢!”
“看来这波杀手要笑疯了,当初多少人出手都没能取他的人头,这波人从哪冒出来的?我听说连季时宴的人都没有抓到人呢?”
“能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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