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没有怎么看清美人儿的长相,这下所有的兴趣都前所未有的高涨。
“孟九安这样囚禁一个人,父皇不知道吧?母后不知道吧?而且本殿下看,她根本不是上阳人,还是说,你们主子瞒着父皇母后,从别国弄来人,是要对上阳不忠?”
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银杏脸都白了。
她往地上一跪:“二殿下慎言,殿下他自有他打算,我们宫里的娘娘,也没有做出违禁皇宫之事,二殿下的帽子未免扣得太大了!”
“慎言?”孟长安冷笑:“你还教起本殿下做事来了?”
“奴婢不敢!”
“那还不给本殿下起开!”孟长安伸腿就是一踹:“是与不是,本殿下验过便知,你这贱奴拦什么路?!”
银杏生生挨了一脚,但她毕竟是习武的,没有那么容易被踹翻。
晃悠两下,她又重新跪好。
背挺的笔直,可是分毫不让:“二殿下不能进去。”
局势变了这么几遭,皇后与二殿下的刻意,她又怎么会看不明白?
要是真让他们拿了里头的娘娘做文章,那大殿下的处境就会变得危险。
若是大殿下再不回宫,后果当真无法设想。
“本殿下让你让开!”孟长安怒不可遏。
不过他一个人要对抗这临华宫的宫人,多少是有些不够的。
他狞笑着跑出去。
凭他一人不行,难不成他还不会去找援兵不成?
这后宫说到底还是母后说了算,孟九安算个什么东西?
他今日还非要瞧清楚里头那个女人的真实模样不可。
银杏眼眸深深,盯着孟长安跑没影的身影,擅自便从地上站起来,进了殿内。
卿酒酒正被宫女们摁在软榻上。
殿内铺着厚厚的氍毹,炭火也烧的足,所以并不冷。
任凭卿酒酒光脚踩在上头也不冷。
但她细瘦嫩白的脚踝,却被绑在上头的铁链磨起一圈的红,有些地方还脱皮了。
——那是她方才听见外边的动静,不管不顾冲出去的时候拉扯出来的伤。
这根铁链的长度并不支持她走到殿外露面。
而是由于银杏不在,剩下的几个小宫女经验少,压不住她,因此她猛然用力,将软榻拽离了几寸,才拼着露了一下脸。
她原本不知道那人是谁。
但是后边儿听他们说话,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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