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心肝似的疼,一点委屈都并不叫她受,现在怎么了,转性了?她被你砍下手的时候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提到卿秀秀,季时宴眼中闪过深重的杀意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一只手不够,你还想要什么,都可以告诉我。”
卿酒酒发现自己跟季时宴根本说不通。
他觉得自己是一心记恨卿秀秀,所以才跟他百般拉扯的么?
始作俑者永远都是他,卿秀秀再可恨,可不也是因为季时宴的原因,才闹到最后收不了的么?
她现在不怕得罪季时宴,卿秀秀一条命对她而言也不如眼下所有的事情重要。
决定跟季时宴说明白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以前对你情深不寿,后面是因为那些伤害才离开你的?你觉得只要你弥补了从前对我的那些伤害,我就会不计前嫌,是这样么?”
季时宴没有说话,目不转睛地盯着卿酒酒看。
不说话,就代表默认。
毕竟嫁给他时的卿酒酒是什么样的,他再清楚不过。
用痴心绝对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卿酒酒没办法告诉他,自己不是以前的那个卿酒酒。
除了凤凰胆的作用下曾经短暂地迷失过内心之外,她对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产生过情感。
除了厌恶,屈服,和想要逃离的心情。
怎么可能在那样的压迫下产生什么?
想了想,卿酒酒纠结了一番措辞:“从前我年纪小不懂事,可能将迷恋当成了感情,以为自己当真对你情深,但那其实不过是些错乱的情感而已。”
“季时宴,从你逼迫我分娩,把我丢入乱葬岗开始,我们之间就注定只会是孽缘。”
“我不可能对你产生感情,你也没有支撑我对你产生感情的条件,卿秀秀是一回事,从我回到燕京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只有一个目的,带云琅离开。”
她每说一句话,季时宴的脸色就灰败一分。
夜里昏暗的灯下,卿酒酒几乎连他唇角的苍白都可以看见。
很奇怪,就好像她可以轻易地伤害季时宴似的。
明明这个人这么强大,也那么残暴。
他怎么可能受伤呢?
“还有那次在狩猎场,你放开我手,让我从你面前掉入悬崖那次,你记得吗?”
苍白的唇这下不止是苍白,似乎还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:“我可以解释——”
“不用解释了,”卿酒酒有点无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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