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骗过了所有人,谢时就更不用说。”
“后来觉得奇怪,是‘宋旬’一直在与别人联络,他原本以为是他们本家山庄,但是‘宋旬’很多时候都避开了他。”
再怎么机密的事情,一个镖局的事情也不可能机密到连他都不让看。
更何况他们刚刚一起历经生死。
谢时留了心眼,也终于在某一天,截获了一只飞鸽。
那是一封密报,描述的是上阳皇宫现状,还有描述泗阳城疫病牵扯的奏报。
那抬头是:殿下。
一瞬间谢时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从头凉到脚。
他想起从离开荒岛后‘宋旬’的种种怪异,想到他可能是谁,那种对于自己的怀疑就越发冰冷刻骨。
偏偏他还动了情——
偏偏那还是有着父母血仇的人。
但是谢时没有当下轻举妄动,而是继续观察。
可是‘宋旬’却更像是急不可耐地拆开自己的面具一样,他问谢时:“你是不是看了我的信?”
谢时望着面前的男人,觉得他真是果断到冷情。
“是的话呢?孟、九、安。”
‘宋旬’卸掉了来自宋旬的儒雅,他一反常态,端出个笑容,那笑容邪气到令人遍体生寒:“是的话,就只能怪你太沉不住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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