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召身边的大太监呵斥了一声:“娘娘慎言!”
谁知孟召没有怪罪,反而是挥手,将玉瑶宫的宫人都赶了出去。
最后只剩下他与卿酒酒。
跟聪明人说话,倒也不需要拐弯抹角,孟召道:“你觉得朕心狠?”
“那是陛下的孩子,臣不敢,”卿酒酒的唇瓣有些发白,却不躲不避地看向孟召:“只是若不爱一个女人,就不要给她希望,万千宠爱于一身,又忌惮防范她,你猜忌她的家族,她身前身后,也不过只有陛下而已,你想过这个孩子死了,娘娘她会怎么样么?”
“谢京华,”孟召背着手,阴恻恻地笑了一声:“你不应该怪朕,若是一开始你不插手,她不怀孕,就没有今日这一切,你不觉得指责朕的时候,应该先责一下你自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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