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季时宴也饶有趣味地看向小皇帝,觉得他今日格外咄咄逼人,就如同原本一只不爱叫的猫突然要挠人似的。
他看了莫拜一眼。
彼时的莫拜也还是少年,眼里有倔,也有犟,更有不服。
他听耆老将军说过这个人,是个年轻的武将苗子,头脑有,只是容易冲动一些。
但是年少气盛,哪个少年不冲动。
于是季时宴问莫拜,对,他不是问江北织,他问的是莫拜:“莫将军觉得自己能扛起南疆的大任么?”
“能!”莫拜几乎没有犹豫,他不服输的眼睛紧盯着季时宴:“你十六就位居主帅,我已经十九了,区区南疆,我定然不会叫它少掉一分!”
季时宴轻笑,又看向江北织:“那陛下呢,陛下是因为觉得莫拜一定能扛起南疆的大旗,才一力举荐他,还是只是赌气南疆不让我的人涉猎,才有此坚持要求?”
这话问的不可谓大胆又直白。
将江北织的脸都问白了,是真真切切的白了。
年轻的帝皇坐在龙座上,紧盯着季时宴,他甚至咽了一口唾沫,有一瞬间摸不准季时宴的意思。
他这么问——究竟是要自己怎么回答?
他如果说是觉得莫拜一定能扛起大旗,季时宴就会同意么?
还是不管哪个回答,季时宴都只是耍他而已?
对,他是不清楚莫拜的能力究竟在哪里,他这么坚持,只是因为他需要南疆有他的人而已。
莫拜要是死了,会有下一个莫拜。
莫拜要是成了,他就是提携莫拜的那一个,来日莫拜会对自己死忠。
赌不赌?
当然是赌。
他手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不赌也是没有,赌了,或许就有来日要挟季时宴的筹码。
想到此,江北织抓紧了龙椅把手:“当然是他有这个能力!”
莫拜怀着感动的眼神看往江北织。
在他眼里,江北织就是伯乐,是让自己在季时宴这样的专权下脱颖而出的一把锁。
季时宴于是轻笑:“那便去吧。”
只是轻轻的四个字,却决定了莫拜后来的命途,决定了大周往后几十年的命途。
季时宴在回燕京时对沈默说的话不是假的,莫拜虽然是江北织的人,但是他这五年里,确实通过他自己挣得了大周人称赞的功绩。
而现在看着面前的莫拜,有一瞬季时宴觉得时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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