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不大,可落在众人的耳中,大家不约而同就往卿酒酒那儿扫去了。
——他们新皇的娘亲,承安王妃娘娘,确实是不避讳地被人牵着。
那人还是刚到朝中不久的新皇太傅。
外头本就有些传闻,说周庭樾当年就跟卿酒酒有些瓜葛,这次回来又直接担当了太傅,目的很明显了。
他与卿酒酒关系如此亲切,还能是为了什么。
但是卿酒酒向来对留言纷纷不予理睬,她跟周庭樾之间的关系,确实也不是简单能说明白的。
既然清者自清,那又何必多费口舌。
卿酒酒突然觉得无趣。
就是这样,身陷在皇权漩涡里,就会有目光不断地放在身上,逮住一个都要多做文章。
酒精上头,对面前宋鹤语刻意的话题引导,她更觉得疲于应付。
“宫宴后还有烟火,宋陛下避免着凉,还是入席吧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卿酒酒挣开周庭樾的手,往宫外走。
路过宋鹤语身边的男人时,她顿住了脚步。
那人一直撑着一柄伞,替宋鹤语挡雪,却是垂眸看地上,似乎对面前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一般。
卿酒酒看着他的鞋尖,突然问:“你叫什么?”
那人似乎也没想到卿酒酒会突然出声问他,现场所有人都未想到,云琅甚至狐疑地打探过去。
良久,卿酒酒听见他开口。
声音不是粗粝暗哑的,而是带着三分春风般的温润。
他说:“回王妃,沈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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