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下来:“本王为何变成这样,你也不想想是因为谁。”
因为谁?
卿酒酒冷笑:“你想说季时宴?”
当年她回了燕京之后,听过一些,说江浔也被季时宴整的很惨,几乎丢了半条命。
不过她没有留心,这人本就是个过客,卿酒酒甚至没有想过有一天还能再见。
“别跟本王提他!”江浔也猝不及防变了脸色,攥着卿酒酒的头发拉近:“还好他已经死了,都是报应,当年恶事做尽,老天也要收走他!”
“他死不死不见得,不过你说这话不心虚么?”卿酒酒丝毫不惧:“那些经过你手的姑娘,到底流落在哪里?!”
两百多条人命,江浔也死一万次也不够,她这么冒险过来,也是要给那些人一个交代。
无论是不是还活着,遭受过迫害的女孩总要回家。
“在你知道之前,不如先聊聊赵康靖吧,”江浔也道:“将赵康靖交给我,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,你也不希望为了那些贱民搭上自己的命吧?”
“赵康靖手里有你定罪的证据,我怎么会让他到你手里?”卿酒酒呵呵一笑:“你天真了吧宣王?”
没等卿酒酒话落,江浔也的脑袋突然闪过一阵针扎似的疼痛。
只是一瞬间,却让他几乎站不稳。
——他差点忘了,卿酒酒这人可是用药高手。
“你、身上有什么?”
明明双手双脚都被反绑着,卿酒酒怎么还能耍出花招来?
江浔也脸色骤变,攥着卿酒酒搜她身上是不是带了药,可是没有。
明明什么都没有,连随身的小药囊都没有带。
进村前也是有手下搜过身的,不然江浔也不敢这么放松接近。
什么都没有,可是他的脑袋为什么会越来越昏沉?
“撤!叫他们集结,撤退!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