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什么?」
「你看着就是。」
江绿芜走到墩墩面前,幻化出上邪就往手指头上划去。
鲜血没出来,反倒是上邪竟是将自己闭封了。
江绿芜:「……」
上邪本就有灵,不可能会伤害自己的主人。
江绿芜只好低声道:「上邪,听话,只是将手指划开一个小口子,不会有事情的。」
上邪只当没听到,有谁会划破自己的手指还说没有事情的啊,这能没事吗?
「我有计划,你这样子做是在拖累我,是想让我将你送人吗?」
墩墩蹲在地上,大大的眼睛里都是不解:「嗷呜?嗷呜?」
这似乎是问话。
「我现在无法解释,上邪,听话。」
上邪这才重新开锋,江绿芜利落往手指上一划,鲜血滴落在墩墩身上。
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反倒是墩墩像被烫到尾巴似的,竟是弹跳起来,使劲往自己身上找,却怎么也找不到。
风无痕:「……」
「江绿芜,你就是让我看你是怎么发疯的?你这还真是别具一格。」
江绿芜死死的盯着墩墩的背部,那鲜血都快要凝固了。
怎么会这样?她不是洪荒血脉吗?
凌慕寒都可以根据她的鲜血连接神识,找到她,为什么她的鲜血就不能给墩墩力量呢?
「绿芜。」
凌慕寒此时也看出她的想法,走了过来:「我之所以会知道你在这里,有多方面原因,一则你是我的亲传弟子,二则我的神识在你身上,三则你的鲜血突破了结界,前两者是硬性条件,而第三个却是凭借运气。」
「是这样吗?」
江绿芜也难得迷茫,她对洪荒血脉知之甚少,完全就是从别人嘴里听到而已。
墩墩依然毫无变化,江绿芜的心也沉了下去,果然这一次还是偶然吧。
「别浪费时间了,你们两个一起上。」风无痕不耐烦道。
而就在此时,墩墩身上忽然冒出一道金光,逐渐延伸,将它整个控制在里面。
「嗷呜!」墩墩长啸,声音中似有痛苦。
江绿芜手中的上邪不停的抖动起来,想要飞出去解救墩墩。
她忙安抚:「不要着急,这是我做的。」
上邪顿了一下,又抖动了两下,似乎在问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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