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心。」
江绿芜倒了两杯茶，一杯自己抿了一口，另外一杯则是推给了凌慕寒。
凌慕寒端起，却是没喝，而是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着杯口。
「如若我未曾有这样的定力，等我的是否另外一个结局？比如被这杯茶泼到脸上？」
江绿芜歪头：「难道我在师尊心中就是一个如此不讲道理粗鲁之人不成？」
「你自然不是粗鲁之人，但也不是大方之人。」
江绿芜不置可否，她刚刚看到江月瑶站在凌慕寒发功的时候手都已经攥紧。
但这又能有什么办法，她不过只是凌慕寒的弟子而已，难道还能管得住师傅跟谁来往吗？
「是。」
江绿芜承认的干脆：「然后我会走，不会再当你的弟子。」
凌慕寒挑眉：「为何？」
「师尊当日亲眼看到江月瑶杀我，如若如此还能被她迷惑，证明师尊不过肤浅之人，如此之人怎能为师？」
江绿芜是真的大胆，其他人不敢做的事情她敢做，其他人不敢说的话她敢说。
她似乎根本就没有怕
的事情，凌慕寒一张脸十分严肃。
「如此说话，你就不怕我会将你给赶出去？」
哪怕不能再跟凌慕寒在一起，江绿芜都未曾怕过凌慕寒。
她说的笃定：「师尊不是这样的人，自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」
「你倒是相信我。」
凌慕寒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，忽然转移话题：「可曾想过再次见到他时以什么面貌去面对？」
这个他江绿芜几乎立刻反应过来说的是谁，江绿芜脸色沉寂。
「从他将我弃之敝履的时候，他在我这里就不具备任何价值，我更不会给他一点好脸色看。」
自从江月瑶在凌慕寒这里碰壁后，就没有再过来找什么不自在。
江绿芜和凌慕寒走在前面还不忘记调笑：「看来你说她比我说她管用多了，我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，她还是一直往我这边凑，你这么一说，她倒是不再来了。」
凌慕寒看她一眼：「莫要胡言。」
「我没有胡言，我说的就是真的，她就是怕你。」
凌慕寒失笑：「行，如若她要是再来你这里找不痛快，我就帮你解决。」
江绿芜一愣，倒是立刻说道：「不用，我自己面对就可以。」
江月瑶看着前面两人，又看到江绿芜时不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