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让自己也显得跟平常一样,只是到底是不同了。
「我过来是想询问你,洪荒血脉是否已经尽数被你所控?」
他回到房间中,一直在忧心这件事情,这才会过来。
可如果要是时间重来,他知道会面对这样的情况必然不会过来。
想到这里,凌慕寒都不忍不住问自己一声,真的不会过来吗?
打住,凌慕寒简直想要给自己两巴掌,他是源天剑宗的上仙,江绿芜是他的亲传弟子,是他最不能有想法的人,他再这样想下去,算怎么回事!
「对,已经被我所控,师尊不必担心。」
夜风吹过,将江绿芜的紧张吹散了些许,虽然依然在这样的情况下,可她早就将衣衫拢好,从外已经看不出任何不对。
「那就好。」
凌慕寒说着就要回去,但到底脚步没有挪动半分。
「那些事情,你莫要介怀。」
这才是令凌慕寒最介怀的原因。
江绿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凌慕寒说的到底是什么,在意的又到底是什么事情,笑意顿时染上眼眸,伸出手就将凌慕寒给拉进了门。
江绿芜让凌慕寒坐下,自己站着为他倒了杯茶。
而后坐下来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凌慕寒:「师尊,你此刻过来这里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情吗?」
凌慕寒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自然也能体会到这种家人有多么腻歪。
他身为旁观者尚且都看不下去,何况江绿芜这么一个身在局中的人了,她到底该有多么伤心绝望。
凌慕寒握上茶杯:「我知道你嘴上说没事,可他们到底是你父母。」
「只是父亲。」
江绿芜淡淡更正:「我从未将江夫人当成是母亲,我的母亲早就已经去世,不在这个世间了。」
「至于父亲,我早就习惯了,习惯到已经不会再因为这些事情而难过了。」
话是这样说,昏黄的灯光下,江绿芜的侧脸笼罩上一层朦胧的阴影。
凌慕寒就这样看着她:「可我感觉你在难过。」
江绿芜猝不及防就撞入凌慕寒的眼底,那双平日里都是冰寒的眼底,此刻装满了对她的心疼,怜爱。
那句没有愣是说不出来了
,江绿芜想,也许自己可以在凌慕寒面前暴露软弱,也只在凌慕寒面前暴露软弱。
要不然前世今生,她竟是不知道自己这些心事到底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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