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烫伤
挂钟上的指针滴滴答答的走着,钟家慕俯在桌子旁看书,席畅畅也窝在沙发上看小说。
一切一切,都如往常。
感到钟家慕投来的视线,席畅畅放下书抬头望过去,依旧是钟家慕伏案的身影。
又一次。
这已经不知道是这几天来的第几次。
一室的静谧,只有挂钟规律机械走动的声音,平时察觉不到,此时却让人里莫名的烦躁起来。
席畅畅放下了手上的书,走过去倒了杯水,端过去。
钟家慕头也不抬,只说:“谢谢。”语气客气而疏离。
淡淡的两个字仿佛两只手忽然揪住她的心,席畅畅只觉得心里一紧,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。灯光下钟家慕的脸在头发的阴影下,看着仿佛隔了一层蒙蒙的雾。
这几天来,他似乎总是很忙,晚自习也不再天天的往家赶。今天是周六,他安安静静的在家,可是太安静了些,除了必要的话他们甚至连交谈都没有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模糊的感觉他变了,变得陌生而疏离,她的心顿时有些空。
咬了咬唇,她叫他:“钟家慕。”
钟家慕抬了眼看她:“有事?”顿了顿又慢慢地问:“你有话要对我说?”
他的眼睛漆黑,像波澜不惊的深潭,那深处却仿佛有幽幽的光,只这么看着她。
席畅畅迟疑了一下,终于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钟家慕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声,又低头去看书。
席畅畅呆呆的站在那站了一会儿,才默默的走回去。
刚走了两步,就听到身后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钟家慕手中的笔被硬生生折成了两段。
席畅畅急忙跑回去,握住他的手摊开看,尖利的断口在他手上划下两道伤痕,血细长却迅速的从那伤口处不断的沁出来。
席畅畅一脸的心疼,抬头看他的眼光不免责备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我去拿酒精药棉。”
钟家慕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紧紧的锁在她脸上,就这么看了一会,他撇开了头,面无表情:“不用你管。”
不用你管。
席畅畅一时没有明白,慢慢地那四个字才一点一点的脑海中清晰。
钟家慕说的是,不用你管。
席畅畅抬起头,脸上所有的表情都一点一点淡去,只剩下茫然。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钟家慕,仿佛也不是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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