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门口,陈山河又停住脚步,缓缓松开江拾月的手。
江拾月见他又想掉头,一把抓着他的手,用脚轻踢房门。
她没手敲门。
陈山河:“……”
“谁呀?”师母的声音响起。
陈山河想走。
江拾月笑眯眯道:“陈山河!”
陈山河:“……”
师母:“……”
大约怕骗子,师母只开了一小条门缝。
门前就四四方方一块平台,江拾月站在里侧,陈山河站外侧。
师母看见的确实是陈山河,这才拉开门,一脸惊讶,“山河,你怎么来了?”
江拾月注意到师母只有惊讶没有不满。
“快进来!”师母招呼两个人进门,“你们先坐,热吧?我给你们切西瓜。”
不等江拾月跟陈山河拒绝,师母已经进了厨房。
师母是个干净人,不大的房间里收拾的板板正正干干净净。
江拾月牵着浑身紧绷的陈山河坐在沙发上。
师母很快出来,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,放在茶几上,瞄了江拾月一眼,笑着道:“你是拾月吧?长得真好看!山河眼光就是好!”
江拾月:“……”
师娘,您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更不错。
她不信师娘不知道她跟陈山河是怎么结婚的。
师母这年纪,怎么会看不懂江拾月写在脸上的疑问,目光往两个人牵着的手上落了落,笑:“怎么在一起的不重要。怎么一直在一起才重要!”
江拾月想给师娘点赞。
没想到师娘这么通透。
不过江拾月也不算太意外。
不光师娘,包括大院里的嫂子们也一样。
她们其实在某种程度上都很通透豁达。
比如时刻做好当寡妇的准备。
撇开原主这种极品不谈,就算是张素芬,在大义上也绝对不含糊。
只是那些嫂子们在男女感情的事上可没师娘这么开明。
江拾月不知道怎么回,干脆低下头做娇羞状。
师母夸完江拾月,目光又转向阳阳,“这是你们的孩子吧?像山河多些。看着也是个聪明的。”
江拾月侧头看阳阳,阳阳已经被路征证实是个小天才。但一般人看见阳阳会联想到聪明这个词吗?
师母注意到江拾月的目光,轻摇头,解释:“等你到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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