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完善的婚姻法,事实上连律师这个行业都没有。
江拾月怒声质问:“陈山河,你现在倒也会骗人了?你在举报我的时候就该想过,我们不可能再过下去。”
“对不起!”陈山河哑声道歉,声音里也带了几分颤意,“我爱你是真!但,同样,我也不能允许因为我带给国家半分危险。咱们在战机研发上本就落后世界许多。那些欧洲大国对我们进行技术封锁。我们想取得一点儿突破都特别特别难……”
江拾月打断他,“是我做了什么让你有我会是个卖国贼的错觉?”
陈山河默了一瞬,苦笑,“你……”
他到底没说出口,可是江拾月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从她穿越过来那天起,陈山河就没信过她,他把她的反常看在眼里记在心里,一边爱她一边防备她。
江拾月讥讽地勾了勾唇,“既然不信我,又何必坚持不离婚?”
“我只是想没有后顾之忧的跟你在一起。我不想一边防着你一边爱着你。也不想再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“有今天,难道不是你自己选得?是你选择举报我!陈山河你委屈给谁看?”
“是!是我咎由自取!”陈山河眼圈发红,唇在她额头、脸侧轻啄。
啄到哪端看江拾月怎么躲。
“可是,这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没有后顾之忧能跟你永远在一起的法子。”
江拾月怔了下,如果说话的人不是陈山河,她大抵会不客气得嘲笑对方想骗人连个借口都懒得找。
这话听着在理,但无异于给了她一刀还说为她好才捅的。
可这个人是陈山河。
陈山河不会找借口。
陈山河见江拾月停住,不客气地吻向他惦记了许久的樱唇。
四唇相贴。
泛滥的思念冲破所有的束缚窜入对方口中。
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,先一步举白旗投降,把她卖了个彻底。
人非机器,感情上头时,总会做些不管不顾的事。
江拾月恨恨地抽掉陈山河腰带。
这腰带还是她买的。
他不配用!
腰带是保住了她却自己送上门。
要害拱手让人,只能一边哭骂一边吟哦。
***
江拾月眼睛红肿着趴在床上,头发像是刚刚洗过,一绺一绺的垂在脸边。
陈山河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了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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