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呀，就这事。老公——可不可以嘛——”
听着话筒里洛颜软糯的声音，程璟心都要化了。
“当然没问题，我现在就打电话。来，亲老公一口！”
“.......”
洛颜深吸了口气，忍住骂人的冲动，对着话筒“吧唧”一下。
程璟心中窃喜，刚想继续提要求，洛颜咬紧后槽牙说道，
“可以了吗，我的好老公。”
刚还在窃喜的程璟，吓了一个激灵。
在洛颜直接把电话切断之后，程璟拍着胸口自言自语，
“怪了——我怎么就这么怵这丫头？”
有些事已经形成了生理记忆，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平复了一下情绪，程璟给张倩打了电话。
“洛颜的假，你没批？”
话筒中，传来程璟冰至极点的声音。
张倩打了个冷战，不明白为什么老板会亲自打电话过来。
难道，他和洛颜真有点什么？
“是......程总。但洛颜上个礼拜刚请了假，明天又要请，如果我直接批，恐怕会引起其他员工不满。”
“嗯，你倒挺会做主的。要不，我把老板的位置让给你坐几天，让你过过老板瘾？”
“啊？不，程总说笑了。”
“谁有闲工夫跟你开玩笑？以后只要是洛颜的假，她想请几天就请几天。你要是再像今天这样拎不清，我会给你批一张永久假期的假条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程璟懒得听张倩多说一个字，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
“啊？”
张倩对着发出“嘟嘟”声的话筒发呆，半晌，她才明白程璟话里的意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