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的整个县里,全是光秃秃的死树,干枯枝杈的灌木丛,以及遍地的干草,唯一活着的生物,只剩下了这一种植物。
车顶、房顶,只要是平坦露天的,就全部就是绿油油的一片,就像是一副旷世绝美的写实油画,而作者是一个努力创作,却只会画一种植物的孩子。
诡异,是王河对这个小县城唯一的形容词,朝阳和煦的挥洒在盎然的绿色海洋之上,晨风吹动的沙沙声,是这异常安静的小县城唯一的乐符,本应该让人心情舒缓,却透着背后发凉的诡异感。
「这好像是稻子。」队伍中不乏务农一辈子的农民,他们在王河的询问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「就是好像有点不一样……」另一个捕奴队的成员说道:「这杆子明显粗很多,叶子也大,个头也高。」
「你们也没见过?」王河原以为这是当地特有的一种植物,常年和农作物打交道的本地人应该一眼就认出来才是,没想到四五个人均是摇头称第一次见。
「有点像野稻子……」一个经验相对丰富的中年汉子,连根拔起一株植物,植物的根系非常发达,包裹着一大块土壤,他抖了抖根上面的泥土,仔细观察了一会,才随手丢掉。
「是稻子错不了,和野稻十分相似,以前种野稻经常用根茎扩种,样子很接近,只不过这个品种的我没见过,硬要说区别的,这种野稻更强壮,比以前我们培育的还要适应力强。
普通野稻少说也能长到一米五高,这个变异品种目测最低不会低于两米,而且从环境来看,耐旱性更强,就是不知道产量怎么样……」
「你原来是做什么的?」王河看着这位名叫孙克州,越讲越兴奋的中年汉子,暗想自己可能捡到宝了。
孙克州挠挠头,憨憨的笑道:「岭南农科院的,就是给育种部门打打下手。」
「不错!」真是瞌睡送枕头,云顶城严重缺乏各类科技人才,此次岭南之行也没有找到一个搞农业的专家,没想到自己身边就有一个。
「进宝,一定要保证孙克州的安全,一会优先他撤离!」
「知道了主人!」进宝半弯着腰领命,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,这孙克州之后算是要平步青云了。
茂盛的野稻倒是很好的隐藏了人的踪迹,人们把需要撤离带走的物品集中堆放在粮库内,然后将车辆封堵住路口,将随处可见的野稻堆积在车顶上,伪装成原本就属于这里的样子。
而所有的战斗人员,将枝叶草茎插的满身都是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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