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了一句：“舒服吗。”
苏堇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：“你滚……”
虽然是咒骂，但因为身子瘫软没力气，不但没杀伤力，还多了分勾人的意思。
……
傍晚，市中心一家高档的西餐餐厅内。
陈鹿推开餐厅的门，穿着一身黑色有些小性感的连衣裙走了进去。
“女士您好，请问有预约吗？”
“我找黎先生……”
“好，您这边请。”在服务生的指引下，陈鹿来到了包厢内。
推开门，餐桌上全是这家餐厅的特色菜，桌子上的两瓶红酒都是82年的拉菲。
陈鹿盲猜，这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快六位数了。
这排场，直接叫她懵了又懵。
虽然，顾知珩不理她，但是黎霆升对她却是真真实实的好。
这叫她不得不心动了。
黎霆升抬头，看她来了，指着对面的座位：“来了，坐吧。”
陈鹿点点头，刚要坐过去，就见自己的座位上摆着一直可爱的HELLO KITTY的毛绒玩偶。
陈鹿其实不喜欢什么HELLO KITTY，但是她知道，这款是全球发行的限量款玩偶，网上之前炒到了快小一百万。
“这是……送我的？”陈鹿抱起来玩偶，看了看，违心地说了一句，“真可爱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黎霆升不知道小女生会喜欢什么，是他之前看他的一个哥们给自己的亲妹妹买了一个玩偶，他妹妹开心得不像话。
黎霆升只是效仿，毕竟，他才刚开始准备学习怎么跟妹妹相处。
陈鹿将玩偶放在一边，心里想着回去之后就挂在咸鱼上售卖，就算二手的应该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。
她坐下，看着黎霆升：“您找我吃饭……是有什么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