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是电视剧里的深情女主角,非得一心一意看顾着影帝睡觉,起身去客厅里看电视,等隔两个小时过来看看他是不是退烧了。
影帝家她这几个月来得不少,所以也并不觉得拘束,饿了就不客气的去冰箱找吃的。
看着冰箱里的小蛋糕、奶茶、水果、以及贴着日期的银耳羹,要不是他真的发烧了,她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闲的发慌了。
电视的音量很小,而她的耳力很好,小蛋糕还没吃几口,就听到房间里混乱的呼吸声。
皱眉。
真的做噩梦了?
赶紧进去瞧,就看到言倾慕笔直地躺着,脸色刷白,没有手脚乱动,但是紧皱的眉心和紧握的双拳都在昭告他此刻正坠落在梦魇之中。
醒着的时候慵懒矜贵,噩梦时却又那么压抑,呼吸都快被他自己给扼断了,也不肯从唇齿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声音,这人还真是叫人难捉摸。
单膝跪在床沿,伸手去拍他的脸。
“言倾慕!”
“醒醒!”
“言倾慕!”
“我是曦华,你听到了没有,把眼睛睁开!”
喊不醒,他还是沉溺在噩梦里,曦华拿了跟针扎进他的穴位。
言倾慕猛然睁开的眼睛有些迷乱,定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敛起了瞳仁,呼吸都还是惊魂未定的,看到她时嘴角却先勾了起来:“未婚妻,真好,睁眼就看到你了。”
曦华真是服了他了:“做噩梦了?”
言倾慕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捉了她的紧紧握在掌心,仰面盯着天花板许久,才闷声道:“梦见我母亲死前的泪,梦见我和阿棉从楼上跳了下去,她在我面前断的气,梦见我坐在飞机上,飞机坠毁了……”
童年的不幸,果然需要一辈子去治愈,这个人也是蛮可怜的。
曦华摸了摸他的发顶表示安抚,却在听到他说飞机坠毁的时候浑身一震。
言倾慕看了眼她骤然绷紧的手,很用力,用力的掌骨都绷了起来。
眼底闪过一抹流光,温声问她:“你也做过这样的梦?”
曦华垂眸,“恩”了一声:“可能睡姿不对。”
每次一想起长音,心里有点烦。
想睁开他的手,但是没能成功,常年健身的家伙力道委实有点大。
“你出了很多汗,起来先冲个热水澡,不然又要着凉了。”
言倾慕乖乖“哦”了一声,没立马放开,隔了会儿才起身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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