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华从他身边经过，轻轻挑了挑眉。
想不起来就对了。
同伴无语地看着她：“你的脑子是不是被虫子吃掉了！”
“虫子？”女士下意识摸了摸脖子，有一点点刺痒，发现自己好像缺失了一小段记忆，但又好像只是放空了一下，愣了好一会儿，喃喃道：“刚才好像确实有被毒虫咬了一下。”
同伴：“……”
现场师生看着挂断的视频，看着表情在骂娘的克洛安学生，再看看拿着题板还在埋头苦干的教授们，一时间都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“就写完了？”
“这速度是真实的吗？”
“我能说我一物理系的学生连题目都没有看懂吗？”
“所以，这头脑是真实的吗？”
……
罗知凡和霍斯金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一步一步的算，而是偶尔比划几笔，记录一下巨大题量过程里的几个数据，最后与视频的女生几乎是同时算出的答案。
两人面面相觑：“……”似乎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。
讲台上下还在努力解题。
而等着的别系师生等得有点无聊了，并且指向知道大佬到底有没有算对了。
又过了会儿。
终于有学生弱弱发问了：“哪位能告诉一下，大佬的答案，正确吗？”
罗知凡不允许像是在抢答一样，立马大声道：“当然是正确的！”
霍斯金点头：“确实是的。”
偌大的礼堂里坐满了人，爆发的欢呼声几乎要传到教学楼那里去了。
没敢在里面等结果的师生一听就知道是个什么结果了，一下子蹦得老高：“赢了！”
校长和系主任同时抬手，捂了捂心口，又长舒了一口气：“……”面子，稳了。
京大物理系的教授们抬起头来，看着大屏幕上几乎填满的各种公式，再看看自己的题板，沉思了片刻后放下了笔。
杨教授笑盈盈的，以主动地姿态向对方师生提出询问：“请问各位作答是否完成？”
哈罗德咬牙，不想回答！
查尔斯在笔杆上磨砂了一下，放弃挽尊：“既然她已经作答正确，我们就已经输了。”
克莱特：“……”
对方学生脸色如土，有人气急败坏直接甩了电子笔。
现场很默契的好一阵“啧啧”，无词胜有词。
校长轻咳了一声，抿下了嘴角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