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业看到了近在迟尺的地板。
此时的他正趴在地上。
许成业记得自己离开之前，好像是倚在床边来着。
现在这姿势……明显是被人从床上踹了一脚，迎面趴在了地上。
“你终于醒了！”
许成业缓缓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转头看向床边。
反观上官君雅，如同没事人一样，从床上起身，走到不远处的桌前倒了杯水。
她的表情很平澹，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许成业问道，“刚刚是你踹我？”
“不是，你自己趴下去的。”上官君雅喝了口水。
许成业：“……”
虽然不是很疼，但他也能感觉到，刚刚他的脑袋疼了两下，一开始是后面，后来是前面。
这明显就是被上官君雅踹的。
不过，看着上官君雅平澹的表情，许成业还是蛮意外的。
自己的衣服在昏迷的时候被更换了，这换成其她任何一个女生，都不会如此澹定吧？
摇了摇头，许成业问道，“上官姑娘不打算解释解释吗？”
上官君雅将杯子放回原位，转头看向许成业，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昨天下午的事情啊。”许成业问道，“上官姑娘为什么会是邪修？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是邪修？”上官君雅反问。
许成业：“……”
他还真的一下子被问住了，确实没人规定上官君雅不能是邪修。
但邪修出现在朝堂之中，总归是太过不合理了。
想了想，许成业换了一种方式问道，“据我了解，邪修都是靠着鲜血和杀戮才能晋升的，上官姑娘杀过很多人吗？”
“殿下觉得呢？”上官君雅再次反问。
许成业点了点头。
“我觉得杀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