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直到马车越过城北防线，来到狼族的领地，除了零散的狼族尸体，没有任何一个活着的狼族士兵。
直到此时，月芊安才相信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月芊安下意识问了一句，但还没等许成业回答，她自己便有了猜测。
“这里的尸体零散，没有几具，盔甲武器却很多，莫非……”
月芊安从马车中探出头来，顺着尸体的后方看去，那是北江城的位置。
于此同时，她心中隐隐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是空城计！”
许成业笑了笑，“你猜的不错。”
“可狼族怎么会在没有控制城墙的情况下，毫无防备的入城？狼王会犯这种低级错误？”月芊安不解。
“正常情况下确实不会，但如果让他知道上京城之困，让他知道我们要回京勤王呢？”许成业道。
月芊安愣了愣，摇了摇头，“不，这也不对，狼王凭什么相信这消息的真假？难道他在上京城安排了亲信探子？”
“如果狼王与我大成叛军勾结呢？”
许成业最后一句话，让月芊安顿时身体一滞。
“你是说，狼王找人类合作，狼族与人类恩怨如此深重，这怎么可能？”月芊安不敢想象。
许成业却道，“与人类合作的不一定是狼族，或许只是狼王自己，毕竟他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当做随意摆弄的棋子，做出什么举动都不会稀奇的？”
“所以，你是怎么知道狼族与人类合作的？我在北江多年，似乎都没有听说过。”月芊安还是有疑问。
许成莞尔一笑，“自然是……猜的！”
月芊安：“……”
月芊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“怎么样，我给你的这个礼物，可还喜欢？”许成业问道。
月芊安摇了摇头，“一夜之间，数万生灵陨灭，这不是我想要的，不过此战之后，狼王可杀了！”
月芊安也不知道自己心里难过，还是喜悦。
“虽然你的狼族同胞们现在死伤惨重，但日后，狼族与人类之间会回归和平，从后世百年的角度看，这并不算是一件坏事，你说呢？”许成业道。
月芊安却突然冷笑一声，“和平？我只希望我狼族同胞不要被过分奴役就好。”
许成业道，“你这是不相信我啊！”
月芊安不置可否。
随即，许成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