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来。
可是宴清却记吃不记打,还敢对着吴志远和吴青山咆哮。
“你,你们,你们敢 奈我何?!”他是晏家的人,他相信一个小小的县令还不敢把他怎么样。
“你没听清楚吗?你看着年纪也不大,怎么耳朵比我还不好使。”吴青山使了个眼色,吴志远只好又把他所犯的罪名,还有按照大夏履立处死十次都不为过的事情给说了。
“你,你们敢,我是晏家的人,是国师府的人,你们敢,吴青山,你就算是还活着,也已经不再是昔日的太子太傅了,你以为陛下还会听你的不成?我们晏家……”
“你们晏家当年惧怕我左右陛下,设计把我赶出朝堂,可你们晏家不是也没有日渐崛起,这些年,我虽然人不在朝堂,可是我也听说了陛下对你们晏家已经日渐不满,甚至早就有取消你们国师府的想法,小崽子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宴清脸上的裂缝更大大了,咬着牙,浑身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也就敢在这种地方发一发你们国师府的威风,我听说前些日子,你们国师府的大门,还被京城的百姓给涂抹了鲜美之物呢,唉,我闻闻,你们身上有没有味道,哎呦,真臭啊!”
吴青山这些年,也接地气了很多,当然,其实他一直都是如此的接地气的,想当初,吴青山年轻时候的梦想就是做一名驻守边境的武将,只可惜实在是太多才多艺了,一不小心就文武双全了,家里老母以死相逼,让他留在了京城,后来就一直做到了太子太傅,当年小太子也是个乖乖的小孩子,唉……
好些年了,也不知道当年的小孩子,如今怎么样了。
当年他被设计要离开的时候,太子哭着抱着他的腿,不让他离开。
好些年了。
想到这里,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跑来的不肖子孙吴蔚然。
看看这样子,不像样子。
“你?!你们敢!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,当年,在朝堂上,你们敢用邪术陷害我,如今我一个山野粗鄙之人,又哪里能认识什么国师府的人,见到有人冒充国师府的贵公子跟山匪勾结,屠杀村民,我的门生替陛下分忧,替国师府的老国师分忧,杀之后快,岂不帮了大忙。”
吴青山几句话,让宴清彻底傻了眼。
等他回忆起来自己还带了人的时候,就看到几道和侍卫们也已经被擒住了,从未如此失魂过,宴清竟然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许久,他才 咬牙切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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