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得黎鸿宇肆意妄为,压根认识不到自己做错了事情。
抬眼看到保安来了,傅笙撑着大腿起身,“送黎夫人离开。”
黎夫人咬了咬牙,彻底豁出面子,伸手想抱傅笙的大腿。
死赖着不走。
傅笙灵活躲避。
推开办公室的门,走进去,毫不犹豫啪地合上。
沈易垂眸低笑,跟保安一起,将这位被拒绝后眼睛发愣的黎夫人送出傅氏。
没了傅笙在,黎夫人的气性上来了,愤怒地指着沈易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“都怪你!鸿宇说了!傅笙就是为了你才对他下手!你就是只会勾引人的破烂!”
类似这种的无能狂怒,沈易听得多了。
他懒得搭理,叮嘱了保安两句,扭头回公司。
他不屑于和黎夫人对骂,但是该告的状得告。
于是乎,本来没打算对黎夫人怎么样的傅笙打了个电话。
吩咐自己的保镖找机会把黎夫人的脸打肿。
黎家企业在傅笙的操刀下一夜破产这件事,经过一天的发酵,发展出了好几个版本的前因后果。
版本一是黎鸿宇强迫沈从安玩女人,沈从安又是傅笙看重的人,从而得罪了傅笙。
版本二是黎鸿宇辱骂沈易,惹恼了傅笙。
反正无论是哪个版本,都和裴行末无关。
以至于晚上到家,裴行末以吃醋为理由,哄傅笙配合他在衣帽间闹了一通。
衣帽间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。
情到浓时,裴行末最喜欢捏着傅笙的下巴,让她直视镜子里交叠的人影。
傅笙每回羞得忍不住闭眼。
裴行末都能换着法子让她乖乖睁开。
傅笙觉得,短时间内,她是没办法直视那面镜子了。
一身热汗躺回床上,傅笙整个人都泛着粉。
裴行末侧身躺着,有一搭没一搭抚摸她红通通的脸颊,“明天周六,我们出去逛街怎么样?”
傅笙懒懒抬眸,“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?”
裴行末扬起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,“还没给爷爷准备礼物。”
傅笙:“?”
她得意地哼声,“我准备了!”
“嗯?”裴行末挑了挑眉,“笙笙准备了什么?说出来让我参考参考?”
傅笙不瞒他,“字画。”
“特级书法大家郭怀山郭老的题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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