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特别尊重,赶忙站起来喊了声“孙叔”。
孙德厚今年刚好四十岁,干净利落,脸上的胡须刮得干干净净,显得特别年轻。记得第一次见面时,袁振富开口叫了他一声“孙哥”,没想到孙德厚哈哈大笑,然后才说,“还是叫叔吧,我和你爸差不了几岁。当初啊,我们俩还在一个培训班里,一起参加过学习呢。”当时,袁振富就感觉到了一种温暖,就和这位孙老师更亲近了。而且,他称呼别的同事都是“老师”,唯独喊孙德厚为“叔”。
孙德厚笑着说:做饭呢?整啥好吃的啦?
袁振富搓了搓手,嘻嘻地笑着。
孙德厚将背在身后的手伸过来,把一个用布蒙着的大碗放在桌子上,说:这是你婶子烙的蒙古馅饼。她猜到你不能吃这么早,就让我给送过来。快趁热吃吧,虽然没有肉,但油还挺大的。
“谢谢孙叔,谢谢婶子。我隔着这层布都闻到饼的香味儿了。”袁振富并不客气,因为他确实饿了。
孙德厚坐在炕边儿,看着袁振富吃,又悠悠地说:振富啊,你今年多大啦?
“二十了。”
“噢。按理说——该成个家了。”
“孙叔,我还小呢。嘿嘿……”
“可不小啦。在农村啊,孩子们成家都早。前些年,十八九岁就结婚的有的是。”
袁振富又是嘿嘿笑着,没答话儿。说实在的,他想过结婚这件事儿,最重要的是他想找个依靠,找个——家,能给自己温暖、安慰、关爱和支持的家。
“振富,你婶子琢磨着想帮你张罗个对象。不知道你想找啥条件的?”
袁振富停下吃饼,不好意思地说:孙叔,我这条件您知道,就这么孤身一人,无父无母、无牵无挂,更无房无地。我怎么敢和人家提要求呢?
“你这孩子,不要自卑。你有知识、有文化,有抱负,有一份工作,虽然现在还不是公办的身份,我觉得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了,要相信自己。现在就咱爷俩,你还有啥不好意思开口的?”
袁振富又笑了,说:我——真的没啥要求,只要人好就行。
孙德厚没再说什么。“明人答语迟,深水流动慢”,其实,四十岁的他平时就少言寡语的。如果是不感兴趣的话题,想让他多说话那可难喽,用文化词儿讲那叫“惜字如金”,形容的大概就是这位“写得比说得好”的孙老师吧。
孙德厚默默坐了一会儿,等袁振富吃完就拿着空碗走了。临走时环顾了一下冷冷清清的小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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