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抽着旱烟袋,看护着自己的大羊群,这不就是生活富足的梦吗?
…………
一场风波过去了。
袁振富得到正名后,终于可以在月牙河村里抬着头走路了。他特别迫切地想知道背后是谁在搞鬼,每一次向孙德厚和“活字典”格根询问,是谁给自己贴的“大字报”时,得到的答复都是“不知道”。袁振富心里清楚,二位老师一定知道,因为他听说了是二人去找了村里白哈达书记后,才有了“正名广播”。
格根还奉劝袁振富不要瞎猜,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,像月牙河的水,像草原上的风,不用去追究根源。
袁振富差点儿被停课,每一次走进教室都很心虚。正名之后,恢复了“权利”,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上课了。像获得新生一样,走上讲台,环顾着全班学生,目光又不经意落在了阿来夫的身上。如果不是内心强迫自己移走,他非把阿来夫盯得发毛不可。
“阿来夫!”袁振富开始提问了。
“到!”阿来夫答得干脆,并迅速地站了起来。
“到黑板上来,听写生字。”
“啊——”阿来夫挠着脑袋,迅速地蔫儿了。
“别磨蹭!快到黑板上来。其他同学在下面都准备好,一起听写!”
一阵“哗哗”的翻本声。阿来夫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挪到黑板前,接过袁振富递过来的一小截粉笔头儿,一脸痛苦状。头一天学的生字,他根本没有复习。
“听好,第一个字——‘黄瓜’的‘黄’字,也是‘黄颜色’的‘黄’——”
阿来夫的脑子一片空白,随即又开始胡思乱想:昨天只顾玩儿了,“黄瓜”这东西他认识,也爱吃,最好是蘸酱吃,如果是炸的鸡蛋酱那就更好了,一咬嘎崩脆……可这“黄”字咋写啊?“黄颜色”更常见了,姐姐其其格那屋的窗台上摆的玻璃罐头瓶子就有这种颜色,对了,罐头瓶子里的罐头都让谁吃了?那种黄桃儿的最甜了……可这个“黄”字到底咋写啊?
坐在各自座位上的同学们都写完了,站在教室最后边儿的袁振富,盯着阿来夫手中不知如何运动的粉笔头儿,他没有往下说新的生字。前排同学开始“横、竖、竖、横……”地小声儿提示,阿来夫还是在黑板上画了个不光彩的圈儿。
袁振富指着一位女同学说:你上去,帮阿来夫写出来。
那位女同学走到黑板前,从阿来夫手中“抢”过粉笔头儿,轻松地写下“黄”字,骄傲地看了看阿来夫,走回到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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