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不是生产队那时候,上啥工、请啥假啊?”韩黑虎提醒道。
韩大胆儿一拍脑门儿,笑了。
特木尔跟着笑起来,说:不用请假,我来可不是追他上工的,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。有些话我要说一说,你们可别怪我多嘴啊。今天我路过你家那片地,看着荒得厉害,就顺路过来提醒一下,得抓紧整了,是薅是铲,反正不能荒下去啊。要不然,秋天只能打草籽儿啦,估计收不着啥粮食。
“唉——”韩大胆儿叹了口气,瞅着韩黑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说,“都怪我,现在成了废人啦。孩子小,干不了啥……”
特木尔没说话,用手试了试韩黑虎的额头,感觉很烫,说:黑虎,你是不是发烧了?快去卫生所找大夫给看看,吃点儿药吧。我走了,别忘了找大夫啊。
韩大胆儿连声“哎哎”地答应着,送特木尔走。韩黑虎想起来出去送送,被特木尔给摁住了。
…………
其其格绣的“大手绢儿”其实是枕巾,已经完成了,一条绣的是“鸳鸯戏水”,一条绣的是“比翼双飞”。一对鸳鸯活灵活现,似乎轻轻一动,就能荡起水面的波纹。一双燕子更是栩栩如生,前面的回头深情地望着后面的,似乎感觉到它们翅膀在扇动。
其其格正在自我欣赏,莎林娜推门进来,她赶紧把枕巾藏在身后。
莎林娜抿着嘴儿乐,说:其其格,别和妈藏了。我知道你在绣什么,姑娘大了,都这样。
其其格不好意思地说:妈,看你说啥呢?
莎林娜坐在炕边儿接着说:我像你这个年龄时,已经和你爸结婚了。其其格啊,你岁数可不小了,该找个相当的对象出阁了。你奶奶和你爸我们多惦记这事儿,你知道吗?
其其格不语,眼睛盯着窗台上各色的玻璃罐头瓶子。心里想着,有两个彩水好像开始混浊,不那么清亮,该换了。
“过去,你老愿意和包代小比,现在人家都结婚了,你还咋比?其其格,妈又让前屯你二舅妈帮着物色一个,定下后天相看。男方家庭条件不错……”
“我不去!”没等妈妈说完,其其格只回了一句,就趴在炕上,意思是不想再听了。
莎林娜知道多说也无益,只好起身往出走,到门口儿又回过头来说:其其格,你好好想想,是咱求的人家。你二舅妈和人家男方都定好的事儿,推了不合适吧?好歹看一眼,让你二舅妈面子过得去。
“反正我不去,谁愿意看谁去!”其其格语气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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