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惊呼,两人差点儿瘫坐在地上。
白哈达指了指椅子,示意两人坐下,然后才接着说:要说小呢,也行。好在黑虎他并没拿啥东西,更没有值钱的东西……
韩大胆儿:就是啊。黑虎跟我们说,他就是为了取回自己的双截棍,是有人从我们家偷走的,让老师没收……
“这个不要讲了,没有用。”白哈达摆了摆手,说,“撬窗户进去取,那就是偷啊。而且黑虎破坏了教室的桌椅,就更不对了吧?那是故意损坏公物的罪过啊。”
韩大胆儿低下了头,又是摇头又是叹气。
白哈达把披在肩头的上衣扔在椅子靠背上,背着手说:特别是你家黑虎这一跑,怕是更不好啊。本来人们不注意他,这不等于是自己承认自己有罪了嘛?有个词儿叫什么来着?叫、叫——
“畏罪潜逃。”童雨婉抢着说。
“对,对,就是这个词儿。你们知道就好。”白哈达笑着说。
韩大胆儿狠狠地瞪了童雨婉一眼,说:就是从收音机里听来的一个破词儿,臭显摆啥?
白哈达接着开始安慰着韩大胆儿和童雨婉,帮着二人分析问题的解决办法。
韩大胆儿无奈地说:白书记,别说黑虎啦,就是我们俩听到这个信儿都吓坏了,他一个孩子能不跑吗?
“韩哥,你不是有名的‘大胆儿’吗?”白哈达故意逗韩大胆儿。
“那得分啥。想当初和我打赌,我半夜真敢往乱坟岗子去。但事儿摊在孩子身上——我都吓没魂儿了。黑龙已经——那啥了,黑虎要是再有啥闪失……”
白哈达开始同情这对夫妇了,便说:没那么严重。
“黑虎啊,这个孽障,就是个惹祸的根苗儿啊!再这样下去,搞不好就得和他那死哥哥一样!”韩大胆儿一直在对白哈达察言观色,故意说得这么狠。
“一天天和他是操不完的心。”童雨婉补充说。其实,两人说的话中,确实有一半儿是违心的,是为了博得白哈达的同情。韩、童二人平时是很惯孩子的,这是两人来的路上悄悄商议的“计策”,并根据白哈达的态度随机应变。
白哈达也是为人父的,便把话往回拉了拉,说:还是太年轻。你们不要全怪黑虎啦,说白了他就是太冲动,年轻人做事欠考虑啊。。
童雨婉:白书记,我家黑虎整坏了啥、拿了啥,我们赔还不行吗?千万别让警察抓黑虎啊。白书记,我们现在就剩这一个儿子了,如果他有一差二错,我们两口子可怎么活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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