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要往脚下去放,袁振富接过来说:你别弯腰了,我来。是够热的,不知道能不能挺到明天早晨?
“挺不了那么长时间。反正睡着了就不知道冷了。”其其格答。
袁振富放热水瓶子的时候,碰到了窗帘儿,阿来夫看到了姐姐喜欢的彩水瓶,就说:姐,你那些破罐头瓶子可别冻瓣儿喽。这两天多冷啊,我昨天晚上放窗台上一杯水,早晨起来一看冻得“杠杠儿”的。
阿来夫的提醒,让其其格一惊,忽地起身去看。一看不要紧,确实有的瓶子已经开始结冰碴儿了。
“振富,快点儿,把这些瓶子都给我拿到柜子上去!”
“你可别动弹了,我来。阿来夫,你在地上接着。”
阿来夫:我就是欠嘴,给自己找个烦人的活儿,我早就看这些瓶子不顺眼了。
其其格没生气,笑着说:亏得你说一声儿,要不一宿真容易冻碎喽。
“以前,我说要把你这些瓶子打碎,你还发狠要剁我的手呢。这回要是真冻瓣儿喽,看你找谁算账。”阿来夫边帮着倒腾边说。
其其格嘿嘿笑着。
袁振富:能找谁算账?找天老爷啊?她还没那两下子。只能把气撒在我身上了呗。
阿来夫:这雪下的,天太冷了。又没柴烧,屋里像冰窖,遭老罪了……
…………
乡村的雪夜,一片银白,无风,干冷干冷的。四周静悄悄,连狗都不叫,可能是冻得张不开嘴了。
包牧仁起夜,推开房门就是一哆嗦,他忍不住骂了句:鬼天气,严重地冷啊,真是冻死人不偿命啊!
撒了一泡尿,刚要往屋走,突然听到园子里柴禾垛那边儿有‘哗啦、哗啦“的声响。他以为是风吹的或者是有猫在抓耗子,就没在意。进屋刚要关门,竟然发现一个黑影跳墙跑了!
包牧仁立即追了出去。
人早没影了,地上有几根散落的葵花秸秆。包牧仁明白了。回到屋里,他把乌兰图雅叫醒,问:你猜,我出去上厕所看到啥了?
乌兰图雅睡眼惺忪地答:看到鬼啦?
“严重地胡扯!”包牧仁边往被窝里钻边说,“我发现有人来偷咱家的‘毛嗑儿’秆儿……”
“啥?”乌兰图雅一下子就精神了,瞪大了眼睛说,“这两天我都舍不得烧!省着省着,窟窿等着,竟然有人来偷。你看清楚是谁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去追了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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