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水壶的地方确实有一圈儿明显的水印儿,跟前儿就是几封零乱的信。他一拍脑门儿,咬着牙皱着眉地说:我惹祸了——这是谁的信呢?信封就剩一疙瘩了,啥也看不出来啊。千万别耽误了人家的大事儿啊。
“等下次邮递员来了,问问他都送过谁的信不就知道了?他那里肯定有底子。”白哈达翻看着桌上的信件,又说,“估计没啥大不了事情的,咱们平头老百姓,能有啥大事儿,无非就是家长里短的。”
特木尔稍稍安下心来。然而,他根本没有想到,由于自己的疏忽,本来可以改变一个人命运的机会,就这样被“烧”没了。
白哈达端着茶杯,来到了窗前,望着皑皑的白雪,说:这场雪,对墒情有好处啊。如果再晚点儿下,那就更妥了。不管怎样,今年开春儿一定要组织大家把地种好。特别是那几户重点户,懒的、滑的、不着调的,都得盯紧喽啊。
“放心吧,白书记,我记着呢。这几天趁着没事儿,我会挨家走一走,和他们好好唠唠。”
“还有啊。朴建东哪儿你先和他打个招呼,今年可能地温更低,塑料大棚育秧会受到影响,让他研究研究用啥方法,可别搞砸喽。种水稻啊,真是不错的。旱涝保收,价还高。”
特木尔苦笑了一下,说:就是吧——自己家吃不上多少。真打那句话来了,当篾匠的睡土炕,做瓦匠的住草房啊。日子是有盼头儿了,也见着亮儿了,可还有会编炕席的没炕席铺,能砌墙铺瓦的却住在土草房里,种植水稻的,自己却吃不上大米……唉——
“特木尔啊,你这话——搁在过去,那是要犯错误的。”白哈达严肃地说。
特木尔赶紧解释:白书记,我没别的意思。我就是想啊,啥时候咱们普通老百姓吃大米白面不愁了,那该多好啊。别的不敢说,哪怕一星期能吃上一顿,改善改善伙食、解解馋虫也行,那样的日子该多美啊。
白哈达笑了,喝了一口热茶,嚼着顺进嘴里的茶梗,说:不远啦,真的不远啦。总有一天,会让你把这些东西都吃腻的……
…………
房檐下结的“冰溜子”一排一排的,除了门口儿处被人为捅掉了,其它地方大都是稀里哗啦自己掉下来的。
雪开始融化了,月牙河村里泥泞起来。比夏天时下过大雨之后还难走,因为有些地方上面是泥水,下面却是冻底子,出溜滑儿出溜滑儿的。
为此,袁振富都不让其其格出门了,被重点保护起来。就算是上厕所,必须是自己或妈妈莎林娜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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