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着身子去看着小小的阿尔斯楞,轻轻地说:估计晚上吃得挺饱,睡得挺实的。
突然,阿尔斯楞像是听到了有人在耳边说话一样,竟然睁开了眼睛,黑眼珠儿滴溜溜地转动,瞅着包牧仁。
包牧仁轻轻用嘴打了个响儿,逗着阿尔斯楞。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瞅着阿尔斯楞。
让包牧仁和乌兰图雅都没有想到的是,阿尔斯楞乐了起来。更加难得的是,竟然笑出了声音,并且伴随着小手的舞动。
包牧仁:这小东西,竟然严重地笑了。
乌兰图雅:牧仁啊,我大侄子有灵性啊,他这是在讨好你呢。
然后,乌兰图雅竟然哭得一塌糊涂。
…………
其其格身子更重了,行动更加不便,但是看电视的“瘾”却更大了。莎林娜就有了把电视机挪到其其格和袁振富两人小屋里的意思,其其格连连摆手不同意,她说:不能光考虑我自己,我奶和阿来夫也得看呢,放我屋里不方便。再说,振富要是看书备课啥的,我看电视还吵着他……
每晚电视连续剧一结束,袁振富听着片尾曲准时去西屋接回其其格。
路过外屋厨房,其其格就拉着袁振富给他往灶台洞里指,袁振富没明白。等回到东屋,其其格说:你可真笨,那么比划都不明白?
“啥意思啊?”
“我往灶炕里指,意思是阿来夫偷摸烧了土豆儿。我想吃了,你帮我给偷来呗?”
袁振富:偷?直接和他说一声不就完了吗?
其其格撒娇地拉着袁振富的胳膊,说:我不想搭他的人情。
“你啊。我是当老师的,又是他姐夫,你说——让我怎么能去偷呢?”
“去不去?不去我生气啦。反正也不是光我自己想吃。”其其格说完,低头瞅着自己的大肚子,假装生气。
袁振富一狠心,说:行,我去。你啊,真是活祖宗,说一不二啊。反正孔乙己说过,窃书不能算偷,这土豆儿也不算偷——是我偷摸拿的。
…………
等到西屋都安静下来,不再有人走动了,袁振富才蹑手蹑脚地开开屋门来到灶台前,用烧火棍子轻轻扒拉出两个土豆,顾不得烫手,拿起来就赶紧撤退。
其其格笑了,说:你啊,拿张纸兜着点儿,省得烫手。
袁振富嘶嘶哈哈的,说:烫就烫吧。我给你扒皮啊——你还别说,在火炭儿里一焖,还真香啊。
其其格小口小口地吃着,忍不住又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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