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年的那档子事儿,他虽然没参与,但也是清清楚楚了。一时间,他竟然后悔自己不该来,这不是落入“仇家”的罗网了吗?
阿来夫忙解释说:几位哥哥,我没参加!真的,那年我还小,正在上学呢。
李冬阳:真的?
阿来夫:真的,我对天发誓——
老三把胳膊一扬,说:谁听你发个狗屁誓。二哥,我们干掉他吧?
李冬阳没吱声,从眼神中两人知道这是默许了,便捋胳膊挽袖子,向阿来夫逼来……
…………
安七十七打扫自家的院子。很细致,只要是有一根草棍儿,他都捡起来拿到厨房当作烧柴。
“阿来夫干啥去了?”
莎林娜正在刷锅,她回答:不知道。吃完早饭就没影儿了。
安七十七:这小子,最近话少了啊。
“我看挺好,落个耳根子清静。现在有月亮和袁野吵吵闹闹,要是再加上他这个当舅舅的,我的脑袋可就要爆炸了。”
“他不会——有啥事儿吧?”安七十七试探着问。
莎林娜舀过一瓢水倒进锅里,说:能有啥事儿?估计上次作出那个大事儿,他正后悔着呢。
“还是咱们上辈子积德了。没想到坏事儿变成了好事儿,结交了孟国忠一家。都是好人啊……”
安辛氏正坐在炕边儿,侧着耳朵听两人在外屋说话,便插话道:铃铃可有几天没来了,我都想她了……
…………
既入虎穴,就得硬挺啊。
“几位——哥哥,我虽然是月牙河村的,但我对幸福路村的人真的没有仇儿啊。真的,你们想啊,我们国家和小啥鬼子打了那么多年,不也早就建立外交关系了吗?我们两个村子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,应该合伙——不对,是合好……”阿来夫哆哆嗦嗦的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“别和我显摆你的知识,你是老师咋地?”李冬阳说完,把手指头按里嘎巴嘎巴直响,好像这手已经痒痒好几个月了一般。
“别这样,我话好好说——”阿来夫准备好后退,但手还捏着车闸,退不动。
老三坏笑着说:你啊,和我们的拳头说吧!月牙河的还敢往我的幸福路来,欺负我们没人啊?还一个人儿,你以为自己是关羽关云长嘛?把你张狂的!不打你满地找牙,你就不知道幸福路有多难走!
“我——”
阿来夫有些绝望了,硬拼肯定打不过。要跑更是来不及了,自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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