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信,我——我和你道歉了?你说没啥,烧就烧了吧。怎么——你——反悔了?
朴建东盯着特木尔,眼里的怒火被水“淹”着了——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转儿。
白哈达咳嗽了一声,说:是啊,这事儿我知道,我可以作证,特木尔绝对不是故意的。是烧水壶下边儿有水,往桌上一放把那封信粘上了,再往炉子上一坐,就把信烧着了,当时谁都没注意。建东,那封信——特别重要吗?
朴建东啥都没说,从裤兜儿里掏出一个开了口儿的信封拍在桌子上,然后靠墙蹲下,像个孩子似的呜呜哭了起来。
白哈达和特木尔都慌了,不知道如何劝解。特木尔拿起信,对朴建东说:我可以看啦?
朴建东还哭。特木尔转眼瞅着白哈达。
“你就看吧。建东既然拿出来,就是要让咱们看的。”
特木尔这才打开信封取出信瓤儿,越看越觉得胸闷气短,越看越觉得胸口压了块大石头,足有村部门前的“神石”那么大。
白哈达凑上前瞄了几眼,连连跺脚,连打唉声……
…………
孟静孟静,确实只能是“梦里安静”,现实生活中永远都是“铃铃”。
孟静六岁了,可知道臭美了。有一次,趁妈妈刘萍在园子里收拾,竟然把她滋养皮肤的化妆品涂在了自己的脸上,弄得满脸油腻腻的。在加上有一种具有增白效果的还没有抹匀,小脸蛋像一个学徒工刮的大白墙一样,东一道儿深、西一道儿浅的。
刘萍进屋吓了一跳。特别是孟静“铃铃、铃铃”的一笑,露出红唇白牙,刘萍已是彻底崩溃了。
春天来了,天气暖了,孟静吵着要去月牙河村找月亮姐姐玩儿。其实,她是想显摆妈妈新给自己织的花毛衣。
刘萍没有答应女儿,说:一会儿啊,你燕燕妹妹和你舅妈要来咱家。
孟静撅着小嘴儿想了想, 说:好吧。有个妹妹真是麻烦,还得让我哄她。唉——
看着女儿小大人儿似的唉声叹气,刘萍忍不住笑了起来,说:你就装吧。不让你演小品啊,白瞎你的“才艺”啦。
孟静便“铃铃、铃铃”地笑了起来……
…………
朴建东带来的那封信上写的是什么?为什么让特木尔和白哈达顿足捶胸?为什么让“月牙河好青年”朴建东痛哭流涕?
原来,这是朴建东叔叔来的信,而且是从国外寄来的。朴建东的父亲去世得早,可以说是叔叔供他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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