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?
“是的。是你们哈达乡的乡长打来的。和我拍着胸脯作保,说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,啥事儿没有,袁振富更是没有一丁点儿的责任。”
孟国忠:那就好。看来,乡里领导还挺惦记这事儿啊。
格根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其实,背后做工作的是白哈达。这两天他一直在跑此事,不管情况到底如何,袁振富只是在服从乡里、村里的命令,不是个人擅自主张带学生去灭鼠的。就算背锅,也由他白哈达背,因为他是村党支部书记!
白哈达又叫来月牙河小学的校长赛罕,一同去乡里找。找了几次,直到王山子的最终检查结果出来,乡领导才吐口儿,说给教育局领导打个电话……
接下来,孟国忠极力邀请谷副局长赏光吃顿便饭,他却极力推脱。格根在一旁帮腔儿说了几句,没有效果,也就算了。
出了教育局,孟国忠不顾格根的推辞,硬把他拉进了饭店……
…………
经过一番折腾,袁振富解除停课令,恢复了正常上课。
格根与孟国忠办好了这件事之后,两人商定瞒着袁振富。不然,他知道因为“走后门儿”才“平反”,心里会很难受。
得到恢复上课消息的当晚,袁振富主动要求其其格炒两个菜,要喝上两盅儿。这在平时是绝对没有的事儿,袁振富不喜欢喝酒,更不会主动要求喝酒,看来,他是真的高兴了。
当然,与其说是高兴,不如说是放下包袱更为实在。短短的几天时间,就让这个家庭经历了大落大起、大悲大喜。云开雾散,全家人围坐在一张桌子,吃得欢快、幸福,安七十七高兴地与女婿频频举杯……
第二天一早,袁振富特意洗了头发,还穿了身干净的衣服,向月牙河畔的小学校走去。
其其格笑着说:一年一年的挣不回来钱儿,工作还挺积极的呢。
袁振富并不生气,回过头来说:如果当老师就为了钱儿,那就趁早回家算了。
“不挣钱和西北风啊?”
“咱家不还没达到那程度吗?”
其其格:要是不有种地和养羊的收入啊,光指你的工资,全家人都得“扎脖儿”,连西北风都喝不着。
袁振富笑着说:放心吧,日子不会永远这么苦下去的。
依在门框上,望着袁振富消瘦的背影,其其格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心酸啊……
…………
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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