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心情。可是,我觉得这家是必须得分,只是早晚的事儿。那依我看,还不如早分。就拿现在说,咱们这屋里是一家四口,你虽然挣工资但也没多少,这几年还拖欠得邪乎。我种地呢,收入就是一脚踢不倒的几个钱儿。咱们两个孩子小,用钱的地方多,特别是以后上了初中,那就更得花钱了。需要钱不说,而且饭量一天天也会增加,一个人能顶俩人吃,还为这个家出不了力……
袁振富笑了,说:谁家养孩子,不都这样嘛?
“当然都是这样,可那是爸妈养着,或者是爷爷奶奶养着,没有道理让人家舅舅和舅妈帮着养吧?说白了吧,咱们这是在拖累人家呢。你想啊,就算春草一时不说、两时不说,难道她心里就没意见吗?就是换我,多少会有想法的。”
其其格说完,直盯盯地瞅着袁振富。他默默地点点头,有些开窍儿了。是啊,能有什么办法?自己挣那点儿工资,现在看真的养活不了自己小家的四口人儿,在安家的“大锅饭”里,自己的小家是属于“多吃多占”那伙儿的啊。
袁振富以前从来没有想得这么多,经其其格一提醒,感觉脸有些发热了——原来,本以为能为“大家”出力,没想到是占了“大家”的便宜,怪就怪这些年总拖欠工资。
其其格接着说:我刚才说过了,等将来李春草提出这想法,大家都会很难受,面子上都不好。特别是会让爸妈更为难。如果我们主动先提出来,这事儿就好办多了,而且还不伤和气。
“你的意思是,见好儿就收?”袁振富说。
其其格点点头,看着丈夫有些动心了,就又说:你还有啥顾虑吗?难道你愿意一辈子住在仓房里?就算你愿意,你也得为萨仁和塔拉想想吧?两个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了,这个小屋能住下吗?别的不说,多冷啊?我都怕给孩子冻感冒喽。
袁振富站起身来,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,说:仓房这屋比原来的屋冷多了,还是透风啊。其其格,你说得对。还有一点啊, 那分了家,咱们就不能在这儿住了,得弄新的房子啊。
其其格:就是啊。但是,这你放心,我打听了,前趟街老钱家要往红楼市里搬,张罗着要卖房子呢。我这几天都偷偷去看好了,房子不错,门窗都挺严实的,院子很利整,价钱算是合适吧。当初成家时,爸妈给了我一些私房钱,这几年我也偷偷攒了一些,批死我都不舍得动。现在可派上用场了,如果我们再张罗一点儿,基本是够了。
袁振富惊讶地看着其其格,说: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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