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学校门口挤满了人,纷纷朝着这边看了过来。
陆思北都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,他只知道,后面媒体来了,警察来将他硬生生拖走了。
拖开的时候,江萍的那个兄弟都已经躺在地上不成人形了。
另外两个已经吓傻了。
后面,他被送进了医院。
医院诊断江萍的兄弟为植物人。
江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坐在医院的长椅上,捂着脸痛哭了起来。
那个时候的春来只有两岁,话还说不利索,守着江萍,瞪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,说:“妈妈,呼呼,妈妈呼呼……”
大概是他每次摔倒大哭的时候,江萍冲着他“呼呼”,他以为所有人哭只要“呼呼”就能好了。
走廊的另一头,是熟悉的争吵声。
古尘心说:“好啊,陆建国,你让小三的人来找你儿子,你要脸不要脸?”
陆建国说:“你好意思说我,你看看你管的儿子,现在成什么样子了?闹到这种局面,该怎么收场?”
古尘心:“我管?我管?那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吗?你有时间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你没时间管儿子?儿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就是你和那个贱人闹的。”
…………
陆建国两只手插在兜里,身子半倚在墙壁上,听着两个人的吵闹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后面,陆建国来问过他一次。
陆建国问他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陆思北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陆建国皱着眉: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有可能要坐牢的?”
“那就坐好了。”
“坐了牢,你一辈子就毁了。”
“我这辈子不是早都已经毁了吗?”陆思北忽然抬起头看着陆建国。
那一个眼神,看得陆建国心脏猛地一抽。
他忽然觉得,面前的儿子,好陌生啊。
陆思北说完这句话就走了。
可是陆建国不知道,后面,他悄悄折返回来,恰好听见了他和江萍的对话。
“你怎么能让江洲去思北的学校找他呢?”陆建国责备江萍。
他说:“你明知道现在思北还对你有意见,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?”
江萍低着头,擦着眼泪。
她说:“我这不是看着你每天这么难受,想帮你分担着点嘛,我想,江洲以前当过几年混混,说不定能把他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