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偶然性。
上层贵族之所以信奉神明，一方面是为了求一个安心，另外一方面则是希望借助这些大大小小的教会来约束思想，防止那些长期受到压迫的农奴、佃户们造反。
别人暂且不说，反正做了一大堆恶事的罗曼德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，不然他早就应该被闪电活活劈死。
“哼！以你那比猪聪明不了多少的脑子，当然无法理解信仰的力量有多么可怕。想想一下，如果这座城市半数以上的底层民众成为教会的一员，然后再有那么几个军官或者贵族也加入其中，这座城市的主人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？”女人冷笑着反问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从底层一点一点腐蚀这座城市，最终达到摄取权利的目的？”
罗曼德虽然没有受到过什么教育，可总算还没傻到家，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潜台词。
“摄取权利？”女人不屑的笑了笑。“不，我对权力不感兴趣，我要的是正大光明传播信仰的权利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。知道吗？当一个宗教的凝聚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，它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远远超过你的想象。到那时候，就算是国王见到我们也要地下高贵的头颅，请求我把王冠戴在他的头顶。信仰，是一种凌驾于所有世俗权力之上的东西。”
“为国王加冕？！”罗曼德顿时瞪大眼睛，似乎不敢想象那种疯狂到极点的画面。
“没错！总有一天，我要建立一个地上天国，让所有人都跪在黑暗之神鲁瓦的面前，即使国王也不能例外。”
在说这番话的时候，女人眼睛里闪烁着足以焚烧一切的炙热火焰。
毫无疑问，这项正在进行中的事业填满了她精神上的空虚，甚至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。
虽然不知道这种热情可以持续多久，但至少现在还没有一丁点退却的意思。
就在黑暗之神悄无声息在底层民众之间传播的时候，克尔温也终于拿到了从盟友哪里传递回来的情报，摸着下巴坐在书房内沉思。
乡下贵族出身的他，有着与大多数贵族一样的通病，那就是瞧不起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民众，更不关心他们平日里究竟在干什么，只要按时给自己缴纳赋税就行。
不得不说，这种粗犷式的管理给了有心人太多可以操作的空间。
只不过到目前为止，这个世界的土著们还没有意识到，在他们金字塔式权利结构的最底层一旦崩塌、反弹，将会产生多么恐怖的连锁反应。
“这么说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