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,你的身子骨从小就弱呀!”
曾国藩没等父亲把话说完,便仆嗵一声跪倒在地。几个弟弟一见,也急忙跪下。
曾国藩哽咽着道:“有父亲在堂,原没有宽一说话的份儿。可我曾家毕竟是湖南数得着的官宦人家,做事稍一不慎,将有多少人戳我们的脊梁骨啊!父亲年迈,腿脚又不好,出门坐轿自无不可,但也只是要二人抬的花呢轿。可澄侯,年才不过而立有余,出门不仅坐蓝呢轿,还要人鸣锣开道!——这等让人笑掉牙的事情就出在我曾家!这如果传扬出去,您让天下人如何看我曾家!我曾家——”话没说完,他只觉胸口猛然一热,头跟着一响,竟然跪立不住,突然便晕倒在父亲的脚前。
曾麟书一下子抱起儿子,不仅老泪双流。他一边大声喊着“宽一呀”一边招呼王荆七等人,把曾国藩抬进大堂屋的床上。南家三哥不待吩咐,急忙迈开双腿去请乡间的郎中。
曾麟书把儿子的头抱在自已的怀里,一边用手抚儿子的胸口,一边大声训斥国潢:“澄侯,你如何变得这般不成器呀?——你不仅要气死你大哥,连爹也要活不长啊!你快搬出住,我不能再认你这个儿子!”
国潢吓得浑身颤抖,只管边哭边咚咚地给爹磕头。
国葆一见事情在闹大,赶忙飞跑着去找几位嫂子。
不一刻,玉英带着国潢的媳妇赵氏,国华的媳妇文氏,国荃的媳妇辣妹,国葆的媳妇梅妹,一起来堂屋跪倒在国潢等人的后边。
玉英一边磕头一边道:“老爷,您老可别气坏身子啊!”
赵氏边磕头边替国潢求情:“老爷,澄侯他不懂事,是个糊涂蛋,您老就饶他这一回吧。”
曾国藩这时慢慢地睁开眼晴,见跪了满地的人,急忙往起爬,却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。他晃了三晃,总算站稳了脚跟。
曾麟书忙道:“宽一,你快坐下和他们讲话——你真气出病来,你让爹值望谁?”说着说着又流出泪来。
曾国藩一见父亲流泪,急忙翻身跪倒,说道:“爹,儿子不孝,惹您老生气了。您老回屋去歇吧。”回头吩咐国蕙:“大妹,你把爹扶进卧房去。”
国蕙起身,急忙把爹扶起来。
曾麟书边走边道:“咳,出此逆子,家门不幸呀!”
见父亲走出堂屋,曾国藩这才重新坐下。赵氏一见,忙道:“大伯,澄侯是个糊涂蛋,您可不能和他一般见识啊!您真气出个好歹来,您让纪泽哥几个值望谁呀?”纪泽哥几个自然也包括国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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