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据说花沙纳在山上练拳时,十米之内的树木皆动。
咸丰一听大喜,当即下旨,著将文华殿大学士、军机大臣、钦差大臣督办湖广军务的赛尚阿革职逮京问罪;加花沙纳钦差大臣衔,驰赴湖南、湖北督战。
花沙纳莫明其妙,但又不敢抗旨不遵。走的那天,咸丰又在京师城门,带着文武百官为花沙纳摆酒送行。
花沙纳不知是吓得还是真受了感动,竟然跪地一连磕了十几个响头,把雪白的额头磕成乌青。
临行,咸丰忽然道:“花沙纳呀!朕一来为你送行,二来是想让你打一路长拳。朕自小习武,练的却是咱自家的功夫。这长拳朕听说过,却不曾见过。朕今儿想开开眼。”
花沙纳乌青着额头扑嗵跪倒道:“回皇上话,皇上圣明。奴才今年四十有七,加之大病初愈,不要说打长拳,就是多走几步路,也喘得不行。何况,奴才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长拳、短拳。”
咸丰一听这话,才知道上了举荐人的当。但圣旨已下,却也不好收回。
花沙纳哭丧着一张苦瓜脸,乘上一辆马拉轿车,带着百十名随从,直奔长沙而去。哪知刚出京师不远,就开始浑身抖动,在马拉轿车里翻滚起来,连喊带叫。随行军兵一见钦差得了急症,哪还敢前行半步,只好掉转车头跑回京城。
咸丰闻报,只好再传圣旨:著赏花沙纳病假一月,毋须到湖南、湖北督办军务,假满仍回原任;以徐广缙为钦差大臣,督办湖广军务。
琦善兴高彩烈地带着所谓的勇丁,来到长沙的临时湖北提督府。
到的当日,琦善便去拜望同在长沙办公的上宪湖广总督程矞采。
程矞采一见琦善急忙降价迎接,不敢拿大。琦善仗着以前做过大学士,头上曾经还袭过侯爵,也不客气,一见程矞采便称老弟,绝口不称制军。程矞采也不敢露出丝毫的不满。
临别的时候,程矞采又亲自送到辕门,把琦善扶进大轿,这才回署,内心却开始焦躁起来。他这湖广总督本就当得窝曩,连个正式的衙门都没有,如今又来个比他资格还老的满人做他的下属,他这总督还想当稳吗?
程矞采越想越气,也不进内室吃饭,只在签押房拿着根水烟,一口接一口地吸。
琦善出了总督衙门,竟奔青麟的巡抚衙门,却扑了个空,青麟尚未到任。
驻扎在武昌左右的督标、抚标、提标,以及从外省征调来的各路人马,得知前军机大臣琦善到了长沙,都陆陆续续地赶来见他。不甚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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