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一愣,问:“你答应过我什么事啊?我怎么不记得呀?”
彭玉麟道:“大人身有暗疾,时常发作,雪琴答应过大人,就算走遍千山万水,也要给大人寻找到对症良药。可是,雪琴直到今日,也未实现这诺言。”
曾国藩道:“我们不去说他了。雪琴哪,我现在问你,你到底记不记得那方外之人,写给你的谒语呀?给你写了四句,给我写了四句。额外呢,还送给我一套抄本。”
彭玉麟想了想道:“那套抄本好像叫《冰鉴》吧?但他给我写了什么,我是当真记不得了。大人,他给我写了四句什么呀?”
曾国藩抬头想了想说:“我记得他写给你的四句谒语是:粼粼水面中,随蟒护龙庭。四十少三年,三七成双行。给我写的四句话是:四七中的龙庭,九载飞跃十程。金戈二五灭匪,三一成双远行。”
彭玉麟道:“大人,您老解开了吗?”
曾国藩道:“方外之人的话,哪能轻易便解得开呢?不过,他写给你的四句话中,有‘粼粼水面中’字样,想来应该跟船有些关联。”
彭玉麟恍然大悟道:“怪不得您老早不寻我晚不寻我,想建水师了才来寻我!原来是因为那老丈的几句混话呀!传出去,可不吃人笑话吗?我们可都是读圣人书长大的呀,江湖人的一些话,怎么能信呢?”
曾国藩笑了笑道:“也不尽然。有些事啊,半由人力半由天。总归,是我想你了就来寻。对了,你那套有关水战的书读得怎么样了?能不能吃透?”
彭玉麟道:“大人是说《公谨水战法》吗?又不是什么天书,有什么难读的!”
曾国藩道:“能吃透就好。雪琴啊,长毛的战船,你见过吗?”
彭玉麟道:“不仅见过,还坐过呢!雪琴那年从江西回来,正碰上长毛招军,我出于好奇就报了名。打武昌时就坐的这船,到了武昌,我就走了。”
曾国藩大喜,道:“真不愧是个有心的人——雪琴啊,长毛的船里头是个什么样子?和我长沙的漕船、商船有何不同?你还能记得吗?”
彭玉麟道:“长毛的战船分两种;一种是从夷人手里买的有炮位的大战船,一种是商船改造了的大战船。夷人战船有火轮,吃煤,开起来突突地响,冒黑烟,打起炮来威力大,颇费银两。据雪琴所知,这种夷船,长毛手里也不是很多,那时也就几艘而已。大多数战船都是商船改造的,要八十个船夫划动,能载运上千人。这种土船有安炮位的,有不安炮位的。这些船的样子,我都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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