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一见到自已的营官便嚎啕大哭起来。
经反复询问,各营营官才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这四个人走到半路,便被提标营的人给劫走了。到了提标营,也不问话,先被打了五十军棍,边打还边让他们自已说:“我是湘勇!我是混球!我是娼妇养的!”
作践够了,也打累了,便把他们反捆了双手,胸前贴了大白纸。提标的人用军棍一路把他们打出城去,惹得满城的百姓都跑出来看热闹。真真羞煞人!
鲍超气得夺过马便要带人去城里拼命,罗泽南和塔齐布拼命阻止。
塔齐布道:“禀告了曾大人,大人自会处理。”
傍晚回到城里,塔齐布、罗泽南等人一齐找到了曾国藩,禀告湘勇受辱情形,又拿出白纸来看。
曾国藩闻听之下,登时义愤填膺,拿上白纸,带着萧孚泗便去了巡抚衙门。
见了病中的潘铎,曾国藩把白纸一摊道:“中丞大人,提标营如此欺辱湘勇,湘勇是该解散的时候了!”
潘铎懒懒地拿过白纸看了看,又喘着粗气很费力的问了问事情的经过,这才道道:“鲍军门会干这样的事吗?别是湘勇弄错了吧?——大人稍侯,本部院现在就传清德来问话。”
曾国藩气呼呼地坐在一旁,一句话也不说。
清德很快便来到巡抚衙门的签押房。
潘铎给清德放了座,这才用手指着白纸道:“清协台呀,今儿早上湘勇去上早操,有四个人被提标营给逮去了。打了五十军棍不说,还在胸前给贴了这么一张白纸!——清协台呀,提营和团营都在城内助守,这样下去不行啊!骆抚台就要回任,本部院是替他老在护着印把子。这个时候,本部院可不想出什么是非。”
清德望了望大白纸,脸上木然道:“我提标营乃国家经制之师,怎么能干这种鸡鸣狗盗的事呢?曾大人哪,别是什么营的人,知道团营与提标营有隙,故意使出的手段吧?您老聪明无比,可不能上这个当啊!”
曾国藩冷笑一声道:“清协台呀,我湘勇的眼睛又不瞎,断不会看错的——如果提营对团营如此不能见容,本大臣也只好回乡为老母守制了!”
清德道:“大人这话说得是越来越离谱了!——您守不守制是您自已的事情,您办团练又不是卑职同意的!大人哪,您老这些话,应该讲给皇上听,不该讲给卑职啊!——抚台大人,卑职说的不错吧?”
潘铎皱了皱眉道:“清协台啊,你不要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