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杨时潮,他当真去不了扬州了!他已经畏罪咬舌自尽了!”
骆秉章一听这话,忽地站起身来,不相信地问一句:“曾大人,您可不要乱开玩笑!籲门从小胆子便小,是不经吓的!”
曾国藩长叹一口气道:“抚台大人快快请坐。这杨时潮啊,当真已经死了!我来前,发审局的人正会同按院的仵作在查验死因。这个杨时潮啊,我大清对他不薄,他为什么还要通匪呢?”
骆秉章一屁股坐下,两眼失神,许久许久才从牙缝里迸出一句:“曾涤生,您可把本部院害苦了!上头追问起来,您让本部院如何回答?”
骆秉章话毕,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曾国藩道:“抚台大人容禀,他杨时潮确实通匪呀!”
骆秉章气愤地瞪大眼睛问:“人证呢?物证呢?您什么都拿不出,还一口咬定他通匪!涤生啊,我湖南从打设立发审局,您弄死了多少人哪!一抓五十人,您审都不审全部处斩;一抓二百人,您照样审都不审全都砍头。您知不知道啊,现在天下人已经记不得曾侍郎是谁了,倒都知道湖南有个曾剃头啊!曾剃头是恶名,不是美名啊!涤生啊,您快听本部院一句话,醒醒吧!雁过留声,人过留名啊!”
曾国藩蓦地眯起双眼,一字一顿说道:“骆抚台,您在说些什么?本大臣怎么越听越糊涂?请您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!”
骆秉章一见曾国藩动了真气,只好摇了摇头道:“您也不要生气。本部院适才说的话,并无恶意。本部院是怕您被人算计呀。您听就听,不听便罢。不过本部院可把丑话说在前头,杨时潮这件事,您自己去跟上头解释。设若上头追问下来,本部院只有三个字:不知道!”
骆秉章话毕端起茶杯:“曾大人,本部院就不送了。”
曾国藩很无奈地站起身来,一边整理衣冠,一边说道:“杨时潮通匪这件事,本大臣会跟上头解释的。还有一件事要跟您老言明:湖北收复,长毛大股窜扰安徽、江西。江臬司已将留省楚勇调走,我已札委杨载福会同愚弟事恒在湘乡增募一营补充。”
骆秉章不耐烦的说道:“团练的事本部院不干涉。只要朝廷同意,您曾大人不要说增募一营,就是增募十营、二十营,本部院都无话说。”
曾国藩在心里暗暗长叹一声,只好步出巡抚衙门。
到了发审局,按院的仵作早已将杨时潮的死因查明,确系咬舌而死。
曾国藩让差官把杨时潮的死因卷宗放进柜里锁好,便让人铺纸研墨,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