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人抢走!清德声称,谁敢阻拦,开枪打死!他不仅无视我这个团练大臣,连巡抚衙门、国家王法,也视为乌有!清德长此下去,如何得了啊!”
骆秉章吃惊地问道:“莫非,囚犯当真是清德抢走的?清德说,囚犯逃走,与他无干啊!”
曾国藩道:“趁鲍超离开囚车,到前面与清德见礼的空档,囚犯李都司,被三个蒙面人劫走!”
骆秉章一愣:“蒙面人?莫非是。。?”
曾国藩道:“肯定是协标的人!怕我湘勇认出他來,故把面目蒙上,扮成江湖人的样子。这等伎俩,休想瞒人。”
骆秉章道:“他只三人,如何能在几百湘勇的眼皮底下把人劫走?传出去,团练不是太不中用了吗?”
曾国藩长叹一口气道:“看样子,辛辛苦苦练出的湘勇,大概真不中用!但若不是鲍起豹半路出來闹了一下,不仅囚犯跑不掉,连打劫的人,也能捕获。”
骆秉章二次一愣:“您是说,鲍起豹也去了?他沒有提起过呀?”
曾国藩道:“鲍超带人追赶逃犯,眼看就要赶上,却突然被提标的人马给隔断了。鲍超见过鲍起豹后,逃犯已经走远。这分明是提、协二标早就串通好的,特意设下的套子。骆抚台呀,我个人以为呀,团练办不办都无甚打紧,我这个团练大臣有沒有也不碍大局,但您老这个巡抚,却不是想辞就能辞的。用兵之际,兵勇构衅,可以裁勇。若兵与百姓不能相容,兵与官府不能相容,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!”
骆秉章一边喝茶一边思索曾国藩的话。
曾国藩起身说道:“涤生回发审局就拟折奏明上头,如今粤匪肆虐皖、赣一带,湖南、湖北已不是他们用兵的重心,涤生可以安心回籍守孝了。湘勇能留则留,不想留,抚台尽可裁撤。”
一见曾国藩说出这话,骆秉章第三次一愣。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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