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是官船还是贼船,摇起桨來就跑,跟飞鹰似的。何况司里又是刚刚护印,军营上的事,全无头绪。”
张亮基看崇纶愁眉苦脸的样子,也不好再说别的,加之这崇纶又是满人中颇有圣恩的,申斥的话亦不能出口,只能这样说道:“船炮的事是一定要办的。至于应该怎样办,您老弟可以去和青抚台商议。他虽在病中,但毕竟是实授巡抚,责无旁贷。”
崇纶长叹一口气道:“制军所言甚是,好像也只能这么办了,但只怕抚台那里不肯出面相见。就是上日,他老刚刚染病,司里去巡抚衙门要禀报事情,就被戈什哈挡了回來。说抚台病了,不方便见人,有事缓些日子再说吧。全无通融的意思。”
张亮基笑了笑沒言语。满人之间的事,张亮基从不多言多语。
见张亮基摸着胡子光笑不说话,崇纶又道:“司里怀疑,抚台这次莫不是得了天花吧?就算不是天花,是水痘,也是不能见人的。司里先行告退。”
崇纶与张亮基谈话的时候,左宗棠却正按着张亮基的吩咐,在湖北水师大营,在一名参将的陪同下,正在喝茶谈公务。
张亮基遣左宗棠到水师营,是想替他查看一下船只以及船上的装备。
左宗棠随同张亮基虽到武昌多时,还从未來过水师营一次。
尽管名义上湖广总督是节制湖南、湖北两省巡抚的,但因湖北巡抚放的是满人,而湖南巡抚骆秉章又有自己的一套主张,张亮基这个总督几乎形同虚设。总督如此,总督礼聘的幕僚自然也就伸不开腰。
若非青麟突遭事故,左宗棠恐怕就算等到离开武昌的那一天,也未必能有机会來水师查看装备。
在青麟“病”前,湖北水师是不准总督衙门染指的。
左宗棠到了大营,说明來意,水师参将衔统领便把左宗棠一行请到大帐。
重新见过礼后,又给一行人每人的面前摆上了茶,统领便道:“左师爷有什么话,就请讲吧。”
统领放着左宗棠的官衔不称,偏称师爷,就已经让左宗棠明显地感到,湖北水师尽管早就名存实亡,但仍不买总督衙门的账。
左宗棠一边在心里替张亮基鸣不平,口里一边说道:“制军刚刚收到圣谕,贼匪攻陷江宁、扬州后,为防其被创后沿江回窜,著令两湖及早安排船炮,以备不虞,并资下游调拨攻剿之用。制军著本官前來,一是要看看水师大营,现在共有多少船只。哪些可以使用,哪些需要修补;有多少船只上安装了炮具,还有哪些船只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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