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殴。卑职的鼻子和脸,都被他们打出了血。”
曾国藩点一下头道:“赵猛啊,你说的这些,已经作为呈堂证供,记录在案。”
曾国藩掷下一支竹签,高声说道:“速传辰字营管带官邹吉琦,到堂问话!”
堂上差官捡起竹签匆匆走出去。
曾国藩又命人将提标的那名守备衔哨长提到堂前。
哨长到堂后,双腿一叉,牢牢站定,用眼乜斜着堂上的曾国藩。不施礼,也不说话。
曾国藩冷笑一声,忽然大喝一声:“跪下!发审局大堂,哪有你这号死囚站立的地方!”
曾国藩话音一落,伺候公堂的一名亲兵,抬手对着傲慢的哨长的腿弯就是一棍。
哨长“啊呀”一声,扑地跪倒在地,口里却大叫道:“卑职无罪!”
曾国藩一拍惊堂木:“左右,把他的顶戴摘了!”
哨长大声道:“卑职是朝廷堂堂在籍守备,不是团练!卑职就算犯了弥天大罪,抚台和军门都有权惩治,但团练大臣无权过问!”
曾国藩眯起三角眼道:“你死到临头,还在满口胡言乱语!你以为你犯了什么罪?怂恿军兵哗变,可以不问情由,当场斩首!本大臣若不是卧病在床,你早已死去多日了!??本大臣原本想给你个,立功赎罪的机会。哪知你竟如此执迷不悟!來人哪,把他押进死囚大牢,明日王命一到,立时开刀问斩!”
一名亲兵马上扑过來,把哨长的辫子一把抓在手里,往起一提,哨长登时站起來。任他如何哀嚎,亲兵拖起他便走。
哨长一边挣扎一边回头说道:“曾大人,您老当真要将卑职斩首???卑职可是堂堂守备啊!”
曾国藩不屑一顾地说道:“四品道台本大臣都敢杀,你一个小小的守备算什么!”
哨长一听这话,两腿一软道:“曾大人,您老不能杀卑职呀,卑职是冤枉的呀!”
曾国藩道:“你怂恿军兵哗变,证据确凿,你有什么可冤枉的?把他拖过來,让他把话讲完。”
亲兵得令,把哨长重新拉到堂前跪下。
曾国藩道:“你可以讲了。”
哨长道:“大人容禀,卑职所作所为,均是奉命行事,非卑职胆大妄为。请大人明鉴。”
曾国藩道:“你细细讲來,是奉何人之命。”
哨长道:“大人容禀,卑职是奉上宪李大人之命。说起这事,还在永顺协与辰字营殴斗之前。李大人找到卑职,命卑职联络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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