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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瞬间,她甚至生起了极为阴暗的想法。
……
有人忧愁自然就有人欢喜,袭红蕊那边的人都开始提前过年了,而也确实该过年了。
袭绿烟有孕,不仅袭红蕊特别开心,老皇帝也特别开心。
在持之以恒的复健运动下,有人搀扶着,他甚至能下地走动了,用力开口说话的话,也能吐出较清晰的字眼,连贯成比较通顺的话语。
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,身体逐渐见了起色,孩子的事也有了着落,崇文帝乐得合不拢嘴。
袭红蕊见他高兴,就鼓励他在年宴上,在群臣面前露上一面。
崇文帝:……
因为这场疾病,他整个人面容扭曲,异常狼狈,平时自己独处时都不想照镜子,又怎么愿意把自己这副样子露给群臣看。
袭红蕊便安慰他道:“隔着帘子和大家见一面,不然您不露面的话,大家总会对您的身体状况妄加揣测,臣妾的日子也实在不好过……”
崇文帝努力抬头看向袭红蕊,随着年岁增长,她的面容像绽开的花朵,越来越娇艳,而他却是越来越腐朽,越来越无力。
不过就算这样,她还是需要他的,崇文帝终于由衷升起几丝安慰,用力点点头。
因为漂亮的财政收入,今年的年宴举办的格外盛大,岁赏格外丰厚,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。
而在这片欢乐中,崇文帝被搀扶着走进影影绰绰的帘幕后,好似以往一样,高高坐在主座上。
相聚在一起的群臣命妇万没想到他会出现,纷纷下跪,山呼万岁。
崇文帝颤颤巍巍地抬手,德仁立刻心领神会,让众人起身。
隔着细密的帘幕,众人可以隐隐见到他的状态不好,却偏偏还能出现在这里。
众臣被他折磨了一辈子,老了老了,还要被他折磨,所以他到底挂不挂,挂期是何期啊!
太后党的人当然希望他再多活几年,袭世子妃的孩子马上就要就位了,若是一个男孩,直接立为太子,到时候袭红蕊大权在握,名分又定,天王老子来了也翻不了盘。
而旧党当然希望他能速嘎,打袭红蕊一个措手不及,如此一来,操作得宜的话,极大可能上位一个成年世子,退一万步讲,就算袭红蕊暂时赢了,他们还有一张底牌,残疾的瑞王世子摄政。
但崇文帝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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